她表略显尴尬：“要去了？”

“啊，”我应了。

九晴被噎住了，随后她笑起来，“我喜这句话。”

因为这次案件特殊，前期盯着年曦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黑白就算了，没什么人会来盯这里，等我们给那些明星、歌星录完供以后，他们就基本不见人影了。很多人上去采访和拍照，我就调整了调查顺序，先寻来影碟看完，查完社关系以后，才去看死者真实的生活环境。

现在基本已经确定，年曦就是表现派，后来因为一些事成了验派，这在演艺界属于独特的验了，我想。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要看年曦本人的经历，也就是回忆灰雾。

然后我摊摊手：“而且如果每个人都随时随地思考求真，那很多商人就要饿死了。”

我翻开手机，翻看备忘录。昨晚睡了五个小时，所以神还可以，我继续思考。

我们了门，没遇到什么人。

“……前男友送的？”

“啊，嗯，语闲很多前男友都和她来往的。”

我们两人门去。

“……不，”我只好说实话，“我只是找句话说，避免冷场。”

对——这大概是少数能造成连锁效应的自杀案了。这几天很多人说这样的话，不胜枚举，包括二楼的那帮非技术人员——从前他们和我们基本没有任何集。

“嗯，挑的人很用心”价钱和心意如果成正比的话。

“我也是这么想的。”九晴坐在最边上一个座位，说完这句话就闭睡了一。她好像随时都很累，经常晚上不睡觉，白天就老是打瞌睡，睡眠作息不定时到了一地步，生活节奏毫无约束，因为她不是在生活。

九晴在回忆，“她的前男友之一，我记得好像是年曦的律师。英文名和姓氏一样。”

“谁？”

“为什么？”

这次案难，其中一个原因是明星没有固定的办公位置，不过这绝对不是主因就是了。

只因为死者是影后，是年曦。

然后我们就而过，语闲往走，我们向外拐。

路边问路的人多了，直到我们走到一半的时候，看到了似乎打算回座位的语闲。她捧着一扎红玫瑰，包装店人手搭的那，而卡片可能是工厂批量打印来的。

上了车以后，九晴才说，“啊，我想起来送的是谁了。”

“加油，”语闲皱眉，似乎不怎么看好这桩案，“新闻越来越多了，还有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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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了还这样？”

“只是你，”我落魄地说，“这几片看完了，我们发吧。”

我试着猜测，“可能是因为太温柔了？”

九晴“欸”了一声，她没有问问题，我关完电脑收拾了本不需要收拾的桌面以后，她问：“去死者家里？”

“不，据本人所说，”九晴表莫测，“她已经很决绝地和他们分手了，但还是没什么用。”

“唔，我不知，好像是他们都定地认为语闲肯定还喜他们，所以还在追她。”九晴漫无目的地八卦。

问题就来了

九晴诧异：“……你居然能看来这细节？”

“嗯，”我匆忙应了一声，“去死者家里看看。”

“语闲又收了呢，真好看啊。”九晴回看那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