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起指和拇指，让它变成一个圆圈，圈住我视野里的电灯泡。我想起早上的钟表广告里，银行印刷纸币的镜，它存在于所有人的生活里，理所当然。“一切就变了，每个人的能力决定了他们可以赚到的钱，你越厉害，越明白这些规则，赚的钱就越多，读书改变命运，这句话就是这个意思。”

“我明白了，就像原始人社会里完整的贝壳比碎的贝壳更值钱一样。”她举了另一个例。

九晴也望向天板。我们这个样，好像天上有什么好看似的，不过其实什么也没有。

九晴才彻底懂了。

而从来都不知的，是死神。

我反问她：“你觉得十张百元纸币，和一千个一元币有什么不同？”

“但是呢，”我坐直，不继续看天，因为那样很累，“那些读书少的人就不懂——因为他们在学校里本来成绩就不好，理解能力就不，不会想这些；而他们的父

多书里的文字，“所有人的生活都离不开这个钱字。可以说你懂了它，你就差不多能懂这个社会了。”

九晴，开始举例，“而以前，决定一个人过不过得好的是血统，对么？”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阶级分，你有钱，就能买到更多的东西，而所有人都默认，站在最上的就是大佬。

“嗯，所有人其实都知的，就算他们没办法明确说来。但他们就是知。”我说得咙涸，所以喝了。“所以我说逻辑是世界的共同语言。这是逻辑和合同的游戏，越明白这些的人越明，”我耸耸肩，“那些很有钱的人也最明白这一，所以他们是金字塔最上层的人。”

九晴安静了。

“然后这个游戏就玩得更大了。因为这些货币是可以量产的，而不像金银那样，稀少，容易没有，所以我们能用它来换更多东西了，经济上去了，我们可以买的东西变多了，人更容易活来，所以人增加了。这就是钱的好咯。”

我捂脸，因为这个回答单纯得简直就是九晴一贯的风格，我早该知，我应该说得更详细一的。等到我重新建立了逻辑，我才说：“币其实是值钱的，因为它本可以当成废铁卖去，铁本也值那个价格。但金银能买到的钱更多。”

她努力地思考了一会儿，从表上看，她应该是真的在思考了。但她眨眨，特别不懂事的样：“一千个币能砸死人，十张纸币砸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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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家都懂的东西，它存在于所有人的脑里，因为正常人是习惯了这常识的，即使他们不能明确地说来，但他们就是知。

这话听起来很奇怪，但九晴沉默片刻，她还是选择了听去。我继续描述事实：“所以现在，一个人活着，可以只靠钱，不靠关系了。”

“很久很久以前，货币是金银，因为他们很稀有，所以可以用来换稀少的东西——他们之间画上了等号。但后来，钱不够用了，人太多了，所以就要将钱换成纸和金属，这样才够所有人。但，其实它们是没什么价值的，真正有用的还是金银。”我继续。

九晴却听得很神的样。“……那这些货币之间有什么不同？”她问。

“有问题么？”“……不，没有，你说得对。”

听到这话，九晴的睛猛地亮了一：“所以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