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千寻摇了摇。

“我们来换份，看周围的人会不会发现。”她这样说。

冬天，空气很冷，她们坐在公园边上，没人坐的秋千一晃一晃。

天是学校给的自由活动时间，明镜和千寻一起，呆了一整天。就在那天快要结束的时候，两人换了联络方式，决定以后要瞒着父母见面。千寻将手里唯一看起来可以作为礼的东西，《丽丝梦游仙境》送给了明镜。

我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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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吗？

在半年后自杀了的女孩，那时候很开心地笑着，仿佛这只是一个游戏。千寻想得没有明镜那么多，于是就答应了。而我们以为，那些是千寻送给明镜的东西，实际上只是她们换份以后，千寻留在屋里的。

——明明是两妹，但成经历却截然不同。

我望着千寻。

最终，在换了两次份以后，明镜再也不曾联络过千寻。她只是将那本童话书，摆在了千寻家里。再过了数个月，明镜再次院的时候，直接选择了自杀。

我沉默了。最终我们离开了病房，绕走廊时候，看见千寻的父母在吵架，谢女士声泪俱，她在我们还有千寻面前，都没有这么脆弱过。

那次以后，明镜院了。就是在那一次，明镜见到了另一个企图自杀的人。而后，是明镜再次联络千寻，问了她一个问题。

那时候，是千寻第一次看到那么漂亮的房间，那么明亮的中，还有那么亲切的母亲，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好的梦境。

明镜问千寻：“嘿，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如果当年被抱走的人是她。那么她就不会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

所以易诚千方百计也要将我们拦在门外——他们并不知，千寻已经在天台了，以为她只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们着同样的血，有同一对父母，但生活却截然不同。我正视着这个面苍白，姿略微瘦弱，发不曾好好打理，假期穿着校服，神却异常定，手里拿着一本破破烂烂故事书的女孩。

“什么游戏？”当时千寻不明白。

九晴在一边听故事，她皱起眉，“为什么要瞒着父母呢？”

我复述了一遍她的问题。千寻回答说，因为她们都担心告诉父母，他们就不会再让她们见面了。

可能吧。

我和九晴对视一，她的表十分复杂，一个字都没有讲。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低，仿佛很难受。她说：“我很抱歉……”

我最终没有说关于换份的事。这是档案，而档案里的记录，不适宜过于繁复。最后写死因的时候，我写的是“自我怀疑”。

她也抬起来，望着我。“……那是她的，不是我的。”

换份。这个词听起来并不陌生。有一人，不需要换彼此的灵魂，也可以不被任何人发现。那就是双胞胎。她们随时可以换回去，就像千寻说的那样，这只是一个游戏。

终于，在父亲和旁人吵架的时候，千寻终于知明镜死了的事。因为听到了父亲和那个女人说的话，知明镜自杀了，于是跑上了天台。于是当九晴和我到达的时候，就碰见了那样的场面。

这个女孩看起来很平静，也许她在想什么，但是我看不到。于是我问：“你恨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