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晴站在那里很久，仿佛在修饰词句。然后她侧过脸，不正看人：“你死了的话，我就没有搭档了。”

影片之中，一切开始了。明镜走向了病房的另一边。她本来在医院的一个角落，对面是另一个病人。

我趴在电脑前。已经看了大半天，不过可能是因为累惯了，我没有特别累。

她低，发垂了来，遮住她的表。我：“……怎么了？”

镰刀没有松开，于是我继续瞎扯：“是心。”

卡得很死，我知了死者有心理问题，最大的可能是抑郁。但是依然不知为什么。有很多自杀者都是神病患，最多的是抑郁症，其次就是上瘾，比较少的是神分裂。[1]

就在翻到一段病房记录的时候，九晴忽然喊：“停来！”

我再找过谢女士，但她不肯将死者的私人品来，因为私隐问题，有些东西她想自己留来。剩的唯一一个可能是医院，如果找不到，就只能和死者的母亲说理了。但是不到最后，我都不想那么。

场面安静了一会，死神没说话，快死的人也没说话。我不是一个擅解释和歉的人，于是我坐回去，然后将她拉过去，继续看医院的片段。接来一整个午，都没谁开。只有电脑里的小人在来来往往，我们什么都没发现。

这次的案很棘手，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能找回来的证据本不多。

她上次这么喊，还是在那次录音播放的时候。我立刻暂停，然后看到片段中，明镜拉着滴架，起了。

我闭了一，“谢谢。”

“……我一直都很认真。”我说。

那是个年轻的、二

即使回到十多岁的时候，也永远不可能想起来十多岁时的心境了。

我望了她一。

无聊，所以我没话找话说：“是你说这份工作有可能死掉，我才跟上来的。”

她说。

我并不是很在意，于是冷冷一笑，“是么？”

“是什么？”她问。

案卡住了。

“案解决不解决也没关系，”她轻声说，“反正你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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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了，上去再来。”

空气里安静了一会儿。我继续呆滞地盯着电脑里的录影。然后九晴背过，拉了一轻薄的披肩：“不喜就别好了，没人稀罕你。”

我很快将电脑关掉，准备到楼上去。既然死神改变主意了，那我就可以去死了。

她站在椅前，镰刀已经伸了来。这把镰刀可以让时间逆转，所以说——只要我碰到就会回到没死掉之前的状态。我忽然起了讽刺的心思，笑了一：“你知吗，有一样东西是即使逆转时间也无法改变的。”

九晴几乎是立刻激动了：“喂喂喂，你认真的？”

她指着右上角的时间，静静地说。我，全神贯注地望着影片：“你说得对。”

我想着，尽这只是一句用来糊人的好听话。九晴愣了一，然后镰刀开始若隐若现。镰刀和她一样，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只要她不想，它就会消失。“但是不行啊。”这时候，她低声说。

九晴严肃：“你说过死者经常医院，而她在大约半年前开始表现不对劲，而这一段录影，差不多在半年前。所以这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