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才十六岁，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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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

她本来该又倒去，但炎红去伸手搂住慕宇的腰。

炎红说：“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优秀到即便没有谁在边也能活得很彩。”

没错，慕宇想跟炎红一起活去。

“慕宇。”炎红松开手，撑在她耳边，居临地注视着慕宇。“我认为，你之后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演员，优秀到可以让所有人都忘记你的外貌而专注于你所传达的角。”

慕宇想起那时，在杂间低看着一狼狈的炎红，将外披到对方肩膀上时，心里所闪烁不息的烈愿望。

“那到我十八岁了，是不是就可以？”炎红忽然抬起，眸里的认真清澈到透明，慕宇随着她的目光而听见自己的心咯噔一声开始加快。

“炎红。”慕宇迫自己声音跟往日一样认真冷漠。“你今年多大？”

炎红则睁着无辜的眸，满脸安顺。

炎红轻轻一搂，将她抱在臂弯里，慕宇顿时想要推开，但是双手刚放到那孩肩膀上，对方就已经倾斜，随着她一同倒在了那张柔的，已经被慕宇温所浸透得温的床上。

——她想活去。

她并不讨厌炎红，甚至说，比起很多人，或许说喜炎红也说不一定。因为这个孩能给慕宇所需要的，不太清晰的安心。里有着相似的冷淡，但比起慕宇已然成为淡漠的那份姿态，炎红的冷淡却依旧像是一小团不太引人注目的火苗，蹦蹦地就是会撞在心里，然后一一地变得温。

慕宇意识搂

随后，从脊椎的某，便淌而来一阵瘙般的撕裂，并不疼痛。像是电般窜上脑海，将意识和记忆都颤得一片空白。

她觉炎红的指尖在自己脊背上游走的时候，每一寸凉意都带着一份迟来的，得意识缥缈在空中找不到凭依的话语。

于是炎红嘴边便扬起了一丝柔的笑意。“对不起。”她这么轻声地歉，但却没有离开，反而倾上前，那柔微凉的就这样堵住了慕宇想说，却没能说的话。

她之前还没来得及告诉那孩——她想活去，是因为炎红会跟自己一起。

轻薄的睡衣明显让炎红指尖的凉意毫无阻碍地传递到慕宇脊背，而与之相反的是，她肌肤所散发的，比发烧更加难受的。

她张开，但是却什么都说不。

慕宇总是会想将她连同这团火苗一起抱在怀里，而很多时候也付诸于行动。

“炎红，你……”慕宇皱起眉，察觉到她话里有别的意思，便坐起来，但这一坐，却顿时觉得脑袋里天旋地转，浑得难受，四肢绵绵地没有任何力气。

——等到十八岁的时候。

“炎红。”

“……”不知她这话的意义何在，慕宇有些茫然地看着炎红，意识就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随后惊讶于自己掌心竟然得不可思议。

而这一搂，顿时让慕宇意识到自己的异样。满脸震惊地看着那脸安静的女孩。

慕宇只能徒劳地低声呼唤着炎红的名字。甚至连这声音都遥远得听不清晰。

慕宇迷迷糊糊地思考这炎红的问题，那孩清秀净，发梢落在锁骨上，像是柔的，乌鸦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