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呢？聊自己的挂科？聊杨白国的事？

炎红开始思考是不是因为自己跟慕宇相的时间太久了，才受到影响的。

后来渐渐变成了日常作业，从不耽误。炎红本来就不太晚饭，自己随便吃吃就算了，如今慕宇好心外卖，她也顺势享受起这个待遇。

慕宇每天晚上大概八的时候都会给炎红一份外卖，当时她打电话去质问那个人时，对方冷漠地表示只是防止她不吃晚饭。

——次见面的时候好好注意一吧。

慕宇是什么人？大明星？名门后裔？外不知有多少青期的，中年期的男男女女仰慕着这个人，而这些男男女女里，又有多少是受到了蛇妖丹的蛊惑而才迷恋上的？

大年三十那天，炎红去买了两包速冻饺，准备当年夜

于乐摇摇，笑她：“那你估计是恋了。”

不对不对。后来她又咬了咬牙皱起眉。冷静地思考一，现在的形式对于慕宇来说才算保护，如果一昧待在自己边，迟早要害了她。

“恋……”炎红从没接过这个词，多是作为文章会从嘴里罢了。但如果认真地在心里浮现，还真是有那么半刻让人不知所措。“恋个鬼啊！”

偌大的房里，她一个人拿着外卖来回走动，想踏一响声，最后却总是没法抵抗住那沉稳不动的寂静，在停脚步时，总会陷一阵微妙而冷清的沉默里。

炎红开始讨厌这样的沉默，沉默中没有自己所熟悉的那个影，屋里收拾得净净，桌上没有半张剧本，而电视中却孜孜不倦地报着关于某个当红女演员的消息。她看得心烦不已，并不是因为觉得千篇一律的报实在无趣，而是因为自己只能在电视上看见那人漂亮的背影，而边却空的。

“你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小女孩罢了。”炎红这么跟自己说。但即便如此，却又期待着电话会在夜里毫无预兆地响起，就像是那人乎自己预料的举动和话语。

慕宇并没有打来电话。《雨天》即将杀青，自然忙得不可开，炎红好几次想打电话过去，却又发现自己为什么会想给慕宇打电话？

那片白茫茫的迟钝中，渐渐清晰的竟然是一张廓分明的，清冷又漂亮的脸。

——老天爷啊，真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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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炎红的私事，又为什么要跟慕宇挂钩？

于乐便嘀咕了一句这人真难懂。而旁边一直没搭话的炎红却因为杨白这句话，脑海里顿时像是打翻了油漆桶一般，白茫茫的抓不住半思绪。

她在夜里晃悠悠地走到慕宇房间，躺在那张双人床上时，想起于乐当时那句半是玩笑，又半是笃定的话。

“这么一说还真有悲伤了。”

如果说是询问最近况，那不是有陆夫护着吗？或者是，单纯地觉得好久没听见那人的声音，想聊什么？

她哭无泪地捂着脸在床上翻了几圈。

“没什么。”杨白笑了笑，转过去继续往前走。

她这么跟自己说，便一个鲤鱼打到地板上，决定回房间两化学题冷静冷静。

她在心里茫然地低声说。

——那你估计是恋了。

但杨白那句话却又让炎红在晚上八再次接到那份外卖时心里变了滋味。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