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安静了几秒，慕相知叹了气，打破了这片寂静。

“怎么可能会开心……”炎红低声嘀咕。

“是啊，她从来不会向谁跪。”慕宇这样轻声说。

妖怪问：“如果会跪，那为了的那个人会有多重要呢？”

“当然有啊。”

“比如，磕磕到过去。”

“开心吗？”妖怪突然问了一句。“这个人在为了你而跪在地上了喔。”

炎红了大概两秒的时间思考慕相知所说的外婆是谁，最后反应过来指的大概是蛇婆。而慕宇听见这句话后，莫名其妙地笑了两声。

她笑得有诡异，让两人一妖都转看向那边。

炎红一听，顿时不顾伤痛，直接吼：“你梦！”

炎红猜想那孩应该是要说“那你也该放开了”，但话到一半却像是被人生生捶了一拳，将后半句都给捶成了一凉气，嘶地一声到气里。

“地上真脏。”慕宇突然这么说了一句，随后站了

而她的话，却又让原本已然遥远记忆重新涌炎红脑海，那日租屋里，蛇婆一跪就将她推了无尽的煎熬，可笑的是，这份煎熬竟然如今渐渐变得不那么惹人心烦。

那边炎红还想骂，这边一直在旁边观察事态的慕宇却突然抛一句。“我知了，跪对吧。”

“又不是你跪着求我，这么抗拒嘛？”

“我跪着给你磕磕到过去都没问题！但她绝对不行！”

慕宇没有回答，而她的沉默却让炎红心中越发不安，甚至觉得恐慌。

“……”

慕相知明显也被惊到了，转盯着慕宇。而后者却丝毫不犹豫，真的就啪地跪在了地上。

“哎？”

“你的‘什么’，是什么意思？”炎红还没声，慕相知就皱着眉抢先追问。

“你够了！”这次换慕相知低声呵斥。“连外婆也不曾这么过！你别太来！”

慕相知像是看到了什么，竟然后退了两步，炎红以为是妖怪又使了怎样的招，但仔细一看，却发现对方的目光明显越过了这边，看向的是后方列列灵牌。

妖怪听她这样说，语气积极地咨询：“那是不是还缺什么？”

“好了，已经够了。”她说。“表既然跪了，那你——”

“你这是什么表？”她好笑地看着炎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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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平淡认真，炎红到嘴边即将的脏话顿时烟消云散，震惊地回看着那个落在影里的大明星。“哎？”

听不到妖怪说的话，但在那一瞬间，炎红跟慕相知都忍不住转吃惊地看着她。

碎成片片光，得仿佛火苗。

那妖怪见她生气，便一笑。“你算什么啊？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慕宇可是有份的名人，有价值多了。”

她不是很熟悉这觉，脑袋中仿若有什么爆炸开来，而这份炸裂一直蔓延到原本空无一的心里，是把一些不曾存在的东西都炸得粉碎。

妖怪嗯了一声，似乎思考了一，最后笑着说：“跪着求我？”

慕相知问：“你这样践踏别人的尊严有意思吗？”

炎红不想看慕宇，但又不知该如何将视线从那人上移开。咬牙切齿地想要说什么，但心里成一片，连一句话都拼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