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这个时刻应该不会再有人在

“这样啊。”于清泉叹了气，，“我知了。所以，你什么时候走呢？是之前还是之后？”

石程夏清楚得认识到，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于清泉死。不希望解开时空锁定之后，在未来的那个时间里，没有这位其实没那么讨厌的于总裁存在。

不止是要拖到最后，最好是能看到凶手的脸，这样就能在一次重逢、在一个别离之前决定的挽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有件事我想说。”石程夏说，“之前我的上级对我达了任务。要我盯虞珺齐到事件发生时间。你觉得这个好么？”

石程夏想不会有谁这么傻。可于清泉在听到这样的“噩耗”之后，似乎并没有表现得常人该有的那些绪。难过、慌、恐惧、亦或是不舍。

还没有解除嫌疑的人有P罗、阿阮、慕容紫英及虞珺齐，目前警方的重关注对象也是虞珺齐。她有充分的作案动机、也有足够的时间，在场证明很瞎。似乎只要找到更直接的证据就能判罪了。

距离事件发生还有10天，现在的她还在上级的监控之中，所以只能等待。

可一个人既然已经知晓自己会死了，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任由事发生呢？

“石警官对我真好。”于清泉微笑，“跟之前的你真是判若两人呢！”

石程夏离开，无异于告诉于清泉，你只有等死。

石程夏在本上胡划了一阵，浴室的声依然没有停。难以冷静，她盯着浴室门过了很久，终于决定去走走。

石程夏，摸自己的笔记本又开始翻阅起来。

于清泉当然明白。她想了想，说：“既然如此，程夏，为什么你的上级会突然达这样的命令呢？”

太、不甘心了。

“为了完成任务，为了心安。”石程夏想也没想就回答。这个问题其实完全毋须思考，因为从被选中参与到计划、再次见到于清泉以后，她就已经开始悔恨了。

“真的么？”于清泉了睛，从衣柜里取睡衣，“我要洗漱睡觉了。石警官也早些休息吧。哦对了，明天早上‘你’会来接我，所以如果有人门铃，不要开。”

生或死，难真的只能等么？

石程夏的绪没有因为于清泉的夸赞而好转，但还是主动承认了错误：“之前是我的不好。”

简单。

“既然上级给了你这样的命令，你自然该遵从。”于清泉甚至没有犹豫。

她的面容太过平静。如果不是石程夏细心发现了她颤抖的指尖，差一、石程夏就会认为于清泉并不重视自己的存在。

“他说上面的人要停止计划。”石程夏说，“所以可能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回去了。”

可是另外三个人呢？就一可能也没有了么？

石程夏皱了眉：“我会争取拖延到之后。”

“可是这件事还没有调查清楚。”石程夏低落，“没有调查清楚，虽然她很像，但不一定是。你懂我的意思么？”

“为什么呢，程夏？”于清泉问，“为什么，你会突然对我这么好呢？”

此时已经过了0，算是第二天了。

于清泉今晚依旧是踏着午夜的钟声归来。回来的时候看见坐在卧室的石程夏，她有些意外：“怎么还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