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之后，谢虞把山寨都摸熟了。

咕噜喝了一大：“是啊，我去县衙里探过消息。那个庄浅已经离开这里，连带另外一个凶神恶煞的恶官也走了。不过，据说两人似乎大吵过一次，走的不是同一条路线。那恶官往京城，庄浅与他不同路，往哪里，我就不知了。”

而他本来就没有立场让小常跟着他到跑。毕竟他们其实并无关系。连所谓的夫妻关系也是假的。

“没有舍不得？我会到跑，可能有辛苦。”

“好啊！”他早就想离开山寨了，虽然已经和山贼们放怨恨和解，可一儿小矛盾总是有的。如何可以的话，小常还是想离开。

“舒服了吗？”谢虞手里拿着一个桶形的袋用适中的力度在小常的上一遍遍。这是叶大夫教的，袋里装的也不仅仅是，隔着，外层的布则是好的药材。味有冲，鼻灵的小常实在受不了这个味，每次都苦着脸敷完。谢虞翻过药渣，认了一些。当归、赤芍、壮胆、生地、红、地鳖虫等等。

小常看着笑，自己也笑。从谢虞恢复正常之后，谢虞变得敛成熟许多，再不像过去那样哭笑不定，表丰富。小常笑着笑着，忽然收住笑，一声喊：

“小常，我想过了。”谢虞动袋的速度慢了来，“等再过些日，我……我们离开山寨吧。”

如果不是敷完之后乎乎很舒服，小常早就闹翻不了。

接来要去哪里找谢爹呢？谢虞不想放弃，可茫然无路，他，不能久依靠这些山贼。否则再大的恩，都会因为时间消磨掉，成为一负担。谢虞打算好，等小常能走路便带着小常离开山寨。

被小常听到，被咬死谢虞不可。帮着外人说话，没良心！

小常翻个白，哼哼了两声，明知故问。他本来就是到浪沦落到于川的，这生活太平常不过。想到要离开，并且是和谢虞两人独自相，小常觉得他的一瞬间就好了不少，上就能跑能了。

谢虞松了气，他还怕自己贸贸然提带着小常离开小常会反对。他想离开这里去打探谢爹的踪迹，日绝没有在山寨里舒服。

无论如何，他有能互相扶持的小常。

享受中的小常睁开了他舒服得泪的双，欣然同意。

“欸，别动别动。”谢虞住小常，“可惜我现在丝毫没有爹的消息。”也没有庄浅的。山寨甚至派了人去京城，也没有探听到分毫。讲到这里，不得不再次谢这些义气的汉，帮了他很大的忙。投桃报李，谢虞也想帮这些人。

庄浅这条线索是断了。谢虞微微有些失望，没有表现来。这些山贼已经帮了大忙，不可再求。谢虞不是把别人的报恩当理所应当之人。

“舒、舒服。”是很舒服。乎乎就像有过，小常觉得自己很快就能生龙活虎。他闭着睛享受谢虞为他服务。

想到这里，谢虞不禁笑了声。

当山贼显然不是永远的路，何况这一帮山贼并不是无恶不作之人。他们有自己的义，劫富济贫，说起来或许好笑，可这群汉还真是这么想的。至于小常……如果不是当年小常初生犊不懂事，先偷了山贼的东西，也不会遭到山贼们的围击。不过这话，不能在小常面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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