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比武3室，只见两个“空心人”在室腾，一个举着大刀，一个握着□□，大刀的刀柄上挂着一串红穗，□□的枪柄上也挂着一串红穗，大刀“呼”一把空心人1号的眉削了来，□□“嗖”一把空心人2号的一个脚趾甲挑走了，空心人2号惨叫一声，挥刀切空心人1号的半片耳朵，空心人1号拾起掉落的似的耳朵，嚎啕大哭：啊！她最喜抚摸我的耳朵啊！空心人2号也找到了自己的脚趾甲：啊！她给我修剪过的指甲啊！两个空心人扔大刀和□□，掐到了一起：是你让她离开了我！是你让她离开了我！两人掐完就抱着痛哭：我们都失去她啦！我们是同病相怜的鸟啊，兄弟！于是空心人2号给他兄弟上眉上耳朵，空心人1号给他兄弟粘好脚趾甲，彼此鞠过一躬，又拾起武，再次比武。

狂室也相当有气势。比如狂9室，简直是一个世界级的大舞台，展示着世界各族人民各个时代各个阶层的舞蹈，芭舞，踢踏舞，手绢舞，彩带舞，爵士舞，华尔兹，探戈，秧歌，扇舞，，恰恰恰，桑，孔雀舞，脱衣舞，竹竿舞，迪斯科，仔舞，等等，等等。当然，舞蹈家们都各个和创造力，给世界各类舞蹈增添了许多幽默元素，造了喜剧的效果，比如芭舞，表演艺术家把手置换成了脚，把脚置换成了手，转起圈来憨态可掬，一起转更是可无比。再比如扇舞，艺术家们在脑袋上了一圈，脖上挂

赛歌6室就有趣多了。这儿至少有上百号人，全都光着上穿着气球似的七彩衩，整整齐齐列成四列，鼻梁上一写着“乖乖”，全是狂草，一瞧去就是一支乐曲。这一百号乖乖像要接受阅兵似的直地站着，没唱歌时是稍息，唱歌时就练。他们有时合唱，有时联唱，有时唱，有时对唱，就是不搞独唱，我认为这个决策很英明，独唱又单调又闷，扫兴。他们合唱时全立正扛枪样，联唱时全扛着枪原地踏步，唱时摆起一只手正步，对唱时扛枪小跑，很是闹。尤其奇妙的是，他们唱的歌大家耳熟能详，可语言却谁也听不懂，有些语言像鸟嘴发的，有的语言像野兽发的，有的语言像鱼类发的，还有的像老天爷发的，也有像地母发的，总之，奇妙之极。这些歌声汇成一条条气，气短细调各异，在房间的上空汇，形成一幅气鏖战图，吞了小气的大气逐渐壮大，最后变成了空中之王，发那条气的乖乖就是冠军。不过，当他们抬找冠军时，气便因仰卡住而断开了，因而一直没法找到气的发明者，乖乖们就只好一直唱歌，一直练。

第4章 二、无聊（2）

锣打鼓室，乒呤乓啷室，等等，全是集活动场所。其中游戏室最多，放纵室也不少，我一抬，游戏85室和放纵60室就帘，可我觉得这两不够刺激，只有足够的刺激才能把无聊变成有聊。我打算先去看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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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空心人的第十二次比武后，我来到赛歌2室，觉无趣，无非是失恋歌曲大擂台，而且冠亚军的定夺标准也很不统一，有的赞成唱得泪成河者为胜，有的赞成肢扭曲得最不像人者为胜，有的认为声音听着让人一会儿发烧一会儿发冷，一会儿疹一会儿冒痘的为胜，还有的认为该让唱到失禁的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