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从一开始就在观察我吧。”

“妳不怕死？”她勾起冷笑，一只手摆在腰上，作势恐吓。

“就只有这些浅面的东西？”

“当然怕。”面对这摸不着绪的人，我该如何应对？而且早就被当成敌人了，其实说再多也是浪费，“只是您将我杀死，姿萦会不会伤心？甚至很难过到想死？到时，您会不会对她产生愧疚？”

“一千万金。”伯母静静

“对。”我看着她，补充，“我只是个商人，不是军人。”

像姿萦那治愈系跟治愈系碰撞在一起，就变成大治愈系而已；至于我这炸药跟炸药相碰，就会引发一场大爆炸，如同此时。

所以当初跟杨雅铃在一起时，我也没说。

伯母面无表看着我。

“愧疚？我为何要愧疚？”

伯母沉默了。

“我得看清楚自己女儿喜上什么家伙吧。”她的语气冰冰冷冷，以往那是我用来对付人的态度，此时冷立场明显掌握在伯母手上，“恶心的女人。”

当时为了差的事忙到焦烂额，她给暗示警告我该挪时间来，不然就准备外遇时——其实，我是快乐的。因为差的事不可能说来发，遇上了什么也只能自己吞，如果杨雅铃能劈上他人，那是再好不过的事。

第一次见面时，我没有抓漏掉伯母的气息。

“妳料到了？”

“伯母，我死了话她会哭。”

她看起来很平静，但其实气炸了，就像细心呵护的小宝贝被坏人拐走，却无奈姿萦醒着所以不好意思爆发——而我也很惊讶，常在商场层打的人基本上是不太会有手净这个词，但是李明德却觉不有沾染到那些事，反而是看到伯母时，我彷佛嗅到一丝淡淡的火药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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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了，久到我很难再因为一个人就一直当缩乌不去正视。

至少我当时是这么想，却败于寂寞又去找一个更傻更天真的人……

“妳收了多少。”

“因为您着姿萦，正如着伯父。”

“恶心吗？谢谢夸奖。事实上我虽然没有您那么雄厚的背景，但是气味相投的。”

“我知您在担心什么，正如我也不愿让姿萦知自己私会用哪些手段人签约。我们都说不上是好人，但如果可以，只想在自己人面前保持最善良的一面，不希望她知自己陪伴的是坏人后离去。”

“我问妳，妳们公司的运作是黑是白？”伯母问这句话时释放压力，我沉默半晌，理解黑白所指意思，“白，您也知我们公司有众多分企业，光是原料与通路的问题如果想比其它企业抢先挑最好的，就得给些多余的手续费。”

至少在她的回忆里，我仍是当年天真无邪、双手净的洪芃姚，不用害怕差回来后，发现她被竞争对手派的家伙绑架勒索。

“妳看起来没有信心。”伯母说着，又掏腰间的黑家伙。

但是当然，我只觉得自己某方面很像伯母，没有跟她一样很炸就是了。

其实现在换个角度想，伯母能闯来又带这家伙不是吃饱没事。

我嘴角一笑，稍微往后一退，“虽然真的死了也没什么影响，因为最艰难的份我已经完成了，现在分到那些工作的家伙，只要定期乖乖缴钱就行，完全不知在谈和之前我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