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丹掀帘走闺房，见天然正背着自己悬腕写字，近前自后揽腰抱住天然，嘴吻在天然的脖颈上，声音糯糯地问：“然儿写什么呢？”

燕丹也不跟刘妈搭话，快步如风地直后院天然的闺房。天然正在书案上俯写笔字，想借此分散心中的郁闷。天然上女新学堂时，教授她书法课的，是著名的行草大家傅小山。傅小山的行草书法，堪称时一绝，当代没人能其右。天然是傅小山的徒，写字的功夫自然非同一般，再加上她天亲近书法，写的行草，极是逸俊秀，只是少有人知罢了。

燕丹想起父亲待的事：“我是借去老刑场看新刑，才被放来的，这时候，孙三段大概也快被绞死了吧，我得快赶到老刑场看一去，否则没话向我父亲待。”说完向外就走，也不拖泥带地作小儿女态。

天然担心燕丹没看到现场回去受燕云林责骂，心里虽然千般不舍，还是将燕丹送到大门，目送燕丹上而去，才怅然若失地转回闺房，一个人红着脸，细细回想刚才发生在这房的景。

刘妈送来两杯茶，见小夫妻的神有异样，忙退了去。

燕丹向上提抱着天然，正想把她抱携到床上去，就听门外极不合时宜地响起刘妈的声音：“姑爷，我给你送茶来了。”

在燕丹的急促拍门，刘妈不满地打开大门：“谁呀，敲这么急，报丧也没这样等不及的。”门开后，见外面站着燕丹，刘妈立就笑眯了两，“姑爷好稀罕，这两天怎么也不登门了？小也不知怎么了，看什么都烦，骂得那些小丫手脚都没地儿撂了，连我的老脸也不给了，幸好我在门上，没在她惹她不顺。姑爷快去给她平平气吧，谁知她中了哪门邪，心里窝火得都冒烟来了。”

天然这才有暇问燕丹：“今天怎么突然上门来了？”

燕丹策直奔城外的老刑场，她不仅没有看到刑场上的好戏，连白小白跟聂雷的彩过招也错过了。那时壤已经城，百姓也都惊散。燕丹驭跑过芦苇，望见老刑场那儿空的，看样绞刑已经执行完毕，懊悔自己还是来晚了。

天然猛一激灵，一把推开燕丹，也能站直了。两人倏忽分开，燕丹苦恼地说：“这刘妈来的还真是时候。”

天然冷不防被人抱住，先是吓了一，见是自己日夜思念的燕丹，中瞬时漫溢一层雾，丢开狼毫，侧脸问燕丹：“你怎么来了？”

燕丹看天然扭问话时，刚好把嘴送上来，一刻也不想耽搁，有些急有些鲁莽地吻住天然的香。燕丹太想念天然间微凉略甜的味了，一经再次尝到，贪心骤炽，不由狠狠地，迫使天然只得任由被燕丹纳腔里一通咂。天然到燕丹的地贴住她，像是有所渴求却又不知如何释放。天然顿觉脑有眩，跟着了，再站不住。

就更不向妈妈说破，燕丹的真实份，目前也就壤、天然和燕云林夫妇知。

刘妈没有给燕丹回报，再说燕丹走得远比她快，人家小夫妻间也不用她多嘴，见燕丹直后院去了，她就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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