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来卖了这么久，还没有被玩大么。”

雪利前顿时浮起了一片红痕，羞耻和畏惧让他脸通红，结结地回复：“我、我并不是双……所以……”

“真没用。”

莱茵用的那两颗小小的，居临的视角，更显他的冰冷无。

本来就是雪利的，但贫民窟的客人多半没有那个闲逸致，如今被的住，反复碾压，淋淋的前列涂满了，雪利忍不住蜷缩起脚趾，显动的痴态：“好舒服……被、被了小……呜……”

“被也会，真是。”莱茵嗤笑。

莱茵冷静得不像一个于中的人，有冷淡的离。

正是这疏远令雪利罢不能，忽然很想取悦他，就像取悦自己之前的每个客人。

把他从云端上拉，让他也沦为被望支的兽——然后共同在渊中沉沦，万劫不复。

于是雪利了羞怯的笑容：“对呀，很呢，这里……也是一样的。”

他跪趴在地上，纤细的腰肢塌，更显得小巧饱满。在雪白的丘中间，粉红的后如同一朵，还带着清晨的珠。

他已经得了。

“自己。”

莱茵将冰冷的金属到雪利嘴里，后者意识地了两，才意识到那是他的十字架。

“……不、不可以亵渎……”

“让娼当上见习祭司，难不是更大的亵渎吗？用它净化一你的，刚好合适。”

“呜呜呜不要……求求你……这是……”

这是之前十几年人生中，他最接近救赎的一次机会啊——

莱茵不为所动，将十字架了窄的。

——又或许所谓的救赎，从一开始本就不存在，他从来都不是光明女神的选民。

雪利失声痛哭。

雪利被十字架，棱角划伤了，造成了细微的血。

莱茵啧了一声，将药膏涂抹在，它很快化成亮晶晶的，迅速盖住了疼痛。

“麻烦。”

十字架被，取而代之的是的。

雪利觉自己仿佛要被劈成两半，却地绞住了莱茵，致的包裹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