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呀？”

“去探望柳姨的恩师。”

“恩师是什么呀？”

柳雁笑dao，“像父亲一样的先生。”

瑾萱恍然，安静地跟着他们走。穿过林zi，已见一大块长满绿草的空地。没了冬日的萧瑟，唯有jian韧青草。

坟前有许多香烛和祭品，坟上也没有疯长的草，想必是被人ba了。

齐褚阳和柳雁将香火dian上，洒了酒shui祭拜。dao了这几个月的平安，看得瑾萱也不觉这平日看起来阴森的坟墓可怕。

里tou定是睡了个了不得的人wu，所以姨父柳姨才会有这种敬重的模样。

柳雁敬了最后一杯酒，才dao，“如今您可以放心了，圣上开明，鼓励女ziru朝为官，虽仍未能和男zi平分秋se，可也有人ru了军营，战功卓然。也有女zi上书变法，圣上也会掂量采纳。再不会任人宰割，无权争辩半分。”

坟里的人不会答话，柳雁仍很仔细的说着，好似这样说了，里面的人便能听见。

兴许是真的能的。

至少柳雁相信。

酒shui渗ru地xia，柳雁这才缓缓起shen。收拾好东西，和齐褚阳一起离开。

瑾萱已经睡着了，由齐褚阳抱着，趴在他肩tou上睡得香甜。齐褚阳一手托住瑾萱，又执了柳雁的手。两人对视相看，已是笑笑，说不chu的nuan意。

三人shen影渐ru绿梢满满的树林中，迎着chun风，似花开十里，一直开到城中，绿了满城，chun光不尽。

——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啦，明天会有番外。

gan谢一路陪伴至今的众位，gan谢支持正版的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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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重生复仇文】

阿古死了，被人毒死了

三年后，她携一壶鸩酒，重回京师

——记住，这都是当年你们欠我的

第120章

番外之大雁南飞

“长辈们一喝酒就将我们赶chu来，那酒到底有什么好的，又难闻。”

“是呀是呀，我偷偷喝过，难喝极了。”

“那酒是怎么来的呀？”

一堆衣着光鲜的孩zi凑在一块，吃着手里的糖人面面相觑，谁都不知dao，便纷纷将目光投向坐在中间的那个小姑娘。

正是四月，初夏还带着chun景翠绿，又没有chun时寒凉，正是一年中最让人惬意的时节。轻柔光束打在小姑娘的粉nen脸颊上，正如han苞待放的夏荷，正是夭桃秾李。她咬了一kou糖人，见他们看来，撇撇嘴，“没空。”

一个孩童说dao，“雁雁你就告诉我们吧，你肯定知dao。”

柳雁撇嘴，“干嘛要告诉你们。”

她声调跋扈，惹得一众chushen都好不曾受过什么委屈的孩zi不满，“雁雁真小气。”

柳雁一听，更不想搭理他们。倒是旁边的孩童劝了几句，旁人也想知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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