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负：“有心了，替我多谢曹大人。放罢。”

“你别总躬着腰，看着累得慌。坐，说来听听。”

这个消息直到两日之后，才被上报给了他上属的牙将，军营中便派人四搜捕。

那小兵将东西放之后，却并不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微微笑着说：“曹大人还说，您带来的侍从对军营不大了解，怕是会有很多不方便之。因此令我留在这边，听凭大人差遣。”

随着他的话音落，一名黑衣男从旁边的树后来，走到他面前行了一礼，小声：“殿。”

上一任清吏司主事是主动请辞的，其理由是堂病重，要回家侍奉。

目前没有战事，军士们都在军营中好吃好喝的养着，理说轰都轰不走才是，却不知这个陈英受到了什么刺激，竟然连夜带着妻而女儿逃跑了。

刘元皱了皱眉，打量着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兵，心里觉得很不满。

他叼着草，背靠着曲负军帐门的一草垛席地而坐，仰看月亮。刘元被抢了差事，不放心地过来看了好几回，最后才摇着，无奈地走了。

曲负果然没有拒绝的意思：“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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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曲负既然坐上了这个职位，要的第一件事就应该是是把陈英找到，起码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夜如墨，整座军营也随着天的沉逐渐静默来，唯有一盏盏挂在军帐之前的灯火拢开柔和的光，宛若天星落地。

结果更加离奇的是，又过了几日，附近镇外面死了一名十五岁的少年，仵作验他似是被军刀割而死，陈英上的嫌疑很大。

再联想到刚刚才说过的逃兵一事，曹谭显然心里有鬼，曲负要是不答应让人留，他多半还得别的什么。

对方拱手笑称：“小人易皎。”

但据曲负所知，他乃是庶，而目前病重的则是素来不慎亲近的嫡母，若因为这个理由就要辞官不，未免令人生疑，因而在上任之前便嘱咐刘元想办法来营中打听。

只见一名小兵带着数人，手里捧着一些瓜果用品，向曲负：“大人，曹大人派我等送一些东西过来。”

“好罢，那便有劳你今晚为本官守夜。”

曲负沉未语，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在外面轻声：“曲大人。”

等到周围彻底没了人，易皎忽然：“来罢。”

他笑起来的样相当好看，眉梢斜飞鬓，角略略弯起，像个天真少年。

但整件事如此蹊跷，大概会有一些人，并不希望陈英现吧。

结果人没抓回来，几天之后，清吏司主事竟然辞官了。

原来就在这上一任主事辞去官职的不久之前，军营中了一个名叫陈英的逃兵。

这样一来，百姓们人心惶惶，要求整顿军纪，追查凶手，事越闹越大，军营这一边却连陈英为什么会跑，都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

*

易皎十分尽责，果然及时前来守夜了。

曲负了，刘元起站到一旁，扬声：“请罢。”

这两件事之间看似没有什么关系，一前一后发生，却总是让人觉得诡异。

曲负凝视他片刻，忽也同样微微一笑。

曹谭这样，很明显就是派他来曲负这里监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