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还能不能相见, 至于那段落在外的时光和每一个想念家乡的夜晚，仿佛都不重要了。

从坡上来时，她低低嘱咐杨晋：“这件事暂时别告诉小朗。”

藕断丝连的过去会让人背上太沉重的包袱, 他闻弦音知雅意，无声的了。

他一言不发地打横抱起

朗许很认真地抿着冲她比划：

众人将火堆熄灭，一队病残妇孺一脚浅一脚地从宁静的荒村走来。

行至牌楼，朗许终于忍不住驻足，万分不舍地转过。

杨晋在听到他吐前两个字时，心就蓦地往一坠，此后的每一句都让他的心沉重一分。

她对那些恩恩怨怨丝毫不兴趣, 也没有萌生要去将当年之事查个落石的念。

了很一段时间，至今都没能东山再起。

他讷讷地回眸，正看见靠在杨晋怀中的闻芊——这个姑娘与初见时好似没什么分别，和那双睛对视久了，不知不觉竟能平复来。

绿树荫笼罩着的村落，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好像和记忆里的没有一偏差，所有的景都定格在了十年前。

“不行。”他沉着脸，冷冰冰，“这伤我治不了，带她回房，过会儿我叫个骨科大夫来。”

我跟着你。

只是过去了几日，却像有几年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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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真的舍不得，留也可以。”闻芊谅的颔首，想尊重他的选择。

冬的寒夜，在济南城门即将关闭之前，五个人分外狼狈地现在了暮里。

济南府的锦衣卫、衙门，甚至城外的驻军全动了，一帮人围着千佛山脚的密又是挖土，又是绕路，夜以继日不眠不休，谁也没料到他们居然自个人回来了。

黄昏中会有劳作归来的人，白云升起炊烟袅袅，所有在乎的亲人都在那里，他只要这么沿着小径往上走，似乎便能与他们相遇。

杨晋背着脸发白的闻芊，杨凝扶着肩血迹已的施百川。

杨老将军毕竟上了年纪，脾气虽然坏，一气失踪两个孙儿说不着急是假的，老人家坐在正厅里整宿没合，一听到人禀报，噌的就站起，抬便怔怔地看见一群灰土脸的年轻人走来。

“要是楼砚能来就好了。”侧冷不防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都还活着？”闻芊回看了一满山的金蝉脱壳，心里竟不知是什么滋味。

这些人，善于医术、星相、奇门遁甲、占星卜卦, 听上去的确很像那么回事。

闻芊待他们忙完后才提山。

杨晋已将人放在了帽椅，杨老几步上前，不用他开就给闻芊简单的检查了伤势。

*

把坟场恢复了原状，两人回到村中的空地上。一锅寡淡无味的蘑菇汤被吃了个光，朗许正帮着杨凝摘了药草来给施百川清洗伤, 他对这座遍地是宝的山格外熟悉，但凡说得的，就没有他寻不到的东西。

一切到了这里就已经算是尘埃落定。

“村有前后两个，我们方才走的是南门, 这条在当时一般不让小孩靠近，北门的话我印象更些，不会再遇上机关。”

老杨家的香火真是铁打的，受伤的全是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