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叹气，走了。这一年多以来，无论他怎样对她，她的心里似乎永远都是那样哀愁，作为一个男人，他恼，作为一个丈夫，他更恼。

“朕心里烦闷。”李延没好气地说。

“陛，陛消消气。”皇后起让他坐，给他轻轻着肩膀。

？他何曾没想过？约半年前，他忍不住了，也想，可那羡妃一副视死如归的神，很快就败了他的兴致。他想真的征服她的心，可她的心不可破，无论他怎样讨她心，在她看来恐怕都像梁小丑吧。

那几幅画像依次展开，李延看到那画上的女一个个明艳动人，睛似有撩人之，往常这是他最兴的时刻，可如今竟然一兴致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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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羡妃一年有余，她早已是陛名正言顺的妻，陛又是天。天都是陛的，更何况一个女呢？有些时候，年轻的女对这些事总归是有些羞涩的，可能需要一些。”皇后好言相劝。

皇后在心里冷哼一声，原来是在那羡妃那里受了气，跑到自己这里发来了。但毕竟他是皇上，就得哄着他一些，还指望着他立他们的儿太呢。

李延一愣，说实话，相当好，恐怕他里的乐师也不敢与她相比，只是那曲听上去，是那般哀愁，不适合在这日喜庆的时节聆听。

“陛可是今日有什么不顺心的？不妨跟臣妾倾诉，陛正值壮年，正好，怎么会老了呢？是谁惹得陛如此恼怒，臣妾定当严罚。”

皇上一生气，自然要拿他人撒气，他又不敢当着浣柔的面凶她。

皇后大惊，这可不像昔日的陛啊。昔日的陛最为自信，他最忌讳别人说他的年龄，他一直觉得自己是真命天，能得到上天的庇佑。

李延叹气：“皇后也觉得朕老了么？不然，为何羡妃从来都不愿意拿正瞧朕，还不是嫌弃朕老了么？朕这个老，是不上她们年轻女的。”

延的不悦，停了来：“陛，可是我演奏得不好么？”

“皇上，今日怎有空到臣妾这里来？”说话之人是皇后，皇后14岁便嫁给了他，这些年，皇后打理后宽厚仁慈，恩威并施，让他省了不少心。

李延刚想生气，皇后叫人拿几幅图来：“陛，今年的秀女预计是这么几位，不知陛可否满意？”

李延睛一眯，顿时他明白了皇后的意思，笑了起来：“果然是朕的皇后又识大又贴，

皇后笑了起来：“陛也只有心烦闷，才会想到臣妾。”

皇后等人都吓呆了，从未见过他发如此大的脾气，忙跪了来。

李延冷笑一声：“朕老了，都是快要土的人了，还这些年轻妖娆的女来折煞朕？”

他上前去狠狠把画拍了来，用脚狠狠踩上几。

皇后微微一笑，笑容中有一丝寒意：“陛，中的那些手段，可以害人，也可以助人。如果陛不用，就能实现心愿呢？”

“陛，不知是不是臣妾错了什么？还望陛明示。”皇后只觉得摸不着脑，这几位人都是千挑万选来的，最符合他的味，怎么如今他这态度呢？往年他可是笑地夸自己温婉贤惠端庄识大呢。

“朕试过，本没用。朕如果，她宁可送死。”李延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