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以排除导演在玩她这么一可能。

心中转着这些念，扶着被淋得有些眩的，走到片场的休息区，让化妆师小帮忙卸了妆，除了假发。恶心想吐，应该都是受凉了，回去让小妈给烧个姜汤喝一喝。

胡凯接过一旁助理的茶，适地喝了一，耸耸肩：“别转移话题。你折腾她，我无所谓，即使你坏了她，大不了再换个女主角，我们又不是没换过，对不对？”

“大小”这工作倒是清闲的，如果等着继承家业的二世祖，那无事一轻啦。但谢臻不想那样，她想凭自己的能力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成为可以让小妈依靠的人。让她永远不必再为了钱的事，而委屈自己去靠近像自家坑爹那样的人。而且，她也希望，在这个过程中，小妈能对她改观，她谢臻也是一个五讲四三严肃活泼团结张的好青年啊……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份工作是轻松的。

刘恬走近了看，小榛果的脸不大对劲，这个时候才开始担心起来。若是普通冒是不怕的，不过三五个吊瓶的事儿，就怕她淋个伤寒什么的

旁边的胡凯见了，啧了一声：“这小妹妹拼的哈。”回对刘恬：“淋得脸都苍白了，还是咬牙在持，我说恬，你折腾手里新人的罪状，看来真不是浪得虚名。”

谢臻整个人都快死过去了。

因为拍这一条之前，导演就提议过，可以只拍背影，让替上。多得是等着淋雨的群演。为了在观众跟前混个熟，更多更艰苦的活计都有群演愿意上。淋个雨小c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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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恬哼了一声：“这都是小意思，玉不琢不成。你这就心疼她了？你自己当年的时候，不也是摸爬打来的？”

谢臻还没表态呢，刘恬呵呵冷笑了两声：“她是什么大牌？替？用什么替，给我自己上。拍正脸。这一条不过，今天谢臻就不必班了。”

然而今天好死不死刘恬这货就跑了来，声称要尽一尽为经纪人的责任。她在旁边听见导演说要上替拍背影，什么“到时候考验的就是摄影师的功力，拍那雨中踽踽独行的落寞凄凉就OK，你的担轻一。”

雷声，不曾间断越越大的雨，一切都在渲染着悲伤。而慕无双的脸上，除了要有悲伤，还要有义愤，更要有狠绝和冷酷。

谢臻耸耸肩，她无所谓的啊。本来说好要努力工作，赚钱养家养小妈啦，这一苦如果都不能吃，那还是她小纨绔吗？

谢臻这几天来都是一条过的，唯独这一幕，不知中了什么邪，导演一直不满意，一直喊咔。说她脸上的狠厉成分不够分量，还要来一个更加杀气腾腾的look才完……

终于，导演喊了一声：“过。”

都NG无数次，补了十多次妆，拍了二十多条了，时间过去了三个小时，导演还是不满意。在那里日天日地，又骂场务又骂，就是碍着刘恬的面，没敢骂谢臻。

无论哪一件工作，要想好，都要一乌汗。即使光鲜靓丽如演员，也不例外。

刘恬皱着眉朝谢臻那边看过去，挑了挑眉，这次应该能过了吧？被淋了这么多次，再不狠厉的人也被淋得狠厉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