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笙并肩坐着。虞孟梅正看着镜tou，似乎在自信地侃侃而谈。陈云笙则是专注地望着虞孟梅。两个人都神采飞扬。

“拍得ting好。”一起看照片时，虞孟梅评论dao。

陈云笙diantou表示同意。

“找个框挂起来吧。”虞孟梅说。

梅jie看来是十分喜huan这张照片了，找相框时陈云笙想。之前她们一起拍的“结婚照”，都不见她这么喜huan。

“梅jie，”挂相片时，陈云笙忽然说，“其实你那天说得不对。”

虞孟梅挑眉：“嗯？”

“演《拷红》的时候是你认识我，其实我认识你比那早多了。”

“是吗？”

陈云笙diantou：“我来上海看的第一bu戏就是你的《双珠凤》。那时我就认识你了。”

“原来是《双珠凤》啊。”虞孟梅喃喃自语。

陈云笙有dian不好意思，但还是坦承：“我从那时起就是梅jie的戏迷了。”

“你不早说，”虞孟梅笑起来，“等我一xia。”

她上楼jin了自己房间。过了一会儿，她重新xia楼，手上拿着一张照片，笑着对陈云笙说：“陈小jie，这个送你。”

陈云笙接过照片，上面虞孟梅shen穿仆装、手擎花篮，正是《双珠凤》的剧照。

“那……”陈云笙看了半天，笑着问了一句，“虞老板能再给我签个名吗？”

虞孟梅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钢笔，在照片背面唰唰唰写了一行字：虞孟梅赠陈云笙小jie惠存。

签好后，陈云笙拿着照片gan叹：“认识这么多年，今天才终于拿到梅jie的签名，真不容易啊。”

“因为你从来没问过我啊，”虞孟梅失笑，“你若是想要，我天天都给你签。”

“你说的，到时可别嫌我烦。”

不多时相框挂好了。两人并肩欣赏新上墙的照片。

“不对。”这时虞孟梅忽然说。

陈云笙问：“照片不对？”

虞孟梅摇tou：“不是照片。an你刚才的算法，我也不是《拷红》才认识你。其实在《拷红》之前，我去看过你的《珍珠塔》。”

“咦？”陈云笙惊讶，“梅jie那时不是在歇夏吗？”

“本来是的，”虞孟梅随kou回答，“可是因为乡xia无聊，我提前回了上海，正好看了你一场《珍珠塔》。那时和你搭戏的小生……是叫李玉琳吧？”

陈云笙没想到虞孟梅竟去看过她们的演chu，而且她ma上想到，当时她们可是借着梅jie的名tou在赚钱呢！陈云笙面上发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时我演得不好，梅jie一定笑话我了吧？”

“唔，”虞孟梅摸着xia巴，又摇tou说，“还是不对，应该还要早。”

陈云笙愣了：“还要早？”

“你之前说过你是民国二十九年三月来的上海，对吧？我那年演《双珠凤》是四月，”虞孟梅得意洋洋地说，“但是啊，我三月的时候就听过你唱戏了。就因为有天晚上在巷zi外面听了你的《十八相送》和《三盖衣》，第二年夏天我才会去看那chu《珍珠塔》。老实说，比起那段没心没肺的《三盖衣》，你的《珍珠塔》可唱得好多了。”

陈云笙也不知dao这话到底是夸还是损？同时她也十分惊讶，想不到她们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渊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说：“我只有第一天到上海的时候这么唱过。后来怕扰了邻居清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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