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在外的小指回扣兰芳，痛哭声小了不少，仿若突然勇敢了起来。

“你是我娘啊！就是衙门的人。”阮轩答得理所当然。

“而且郑捕今天偷懒不来，那个地方还没收拾完，你来帮帮忙好不好？”

这有求必应的觉不错，徐耘宁看着阮轩近在咫尺的背影，勾起嘴角，“不是说，只有衙门的人才能去吗？”

“大人，夫人。”兰芳草草行了个礼，心不在焉往房间里瞧。

“是烛台倒引的火，床那边没这么严重。”阮轩指了方向。

“耘宁？”阮轩招招手，“来帮帮我。”

起火的房间不远，徐耘宁和阮轩转了个弯，从小门的北边一个院就是。方才见到孙小暂住养病的地方，徐耘宁叹过一次，雕梁画栋，陈设雅致，即使积了些尘，看着仍是能想到曾经的富贵，这一间房比那边更大，徐耘宁踩着灰烬，不由想：这曾经是怎样的值钱货啊？

“唉。”徐耘宁偷瞄得有而发，“老天真的是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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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耘宁放到一边，将桌移开，发现收拾了硕大的桌椅残骸，这块地就不剩什么了，纳闷，“这有什么好找的，都烧的差不多了。”

环顾四周，徐耘宁觉着这房也废了，“我们要收拾什么？捡起那些没烧毁的？”

“嗯，还有一些没烧毁的古籍，瓶……都要拿给她的。”

想起方才亲见到的主仆，徐耘宁皱了皱眉，“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彼此，真人。”

从灰堆里刨东西不是个舒服的活儿，徐耘宁不愿，“为什么不让兰芳来找。”

“嗯……”阮轩凑过来打量，“拿着吧，好像还能用。”

“哎呀，孙小特意叮嘱不要告诉兰芳，说兰芳好，肯定不顾伤来翻找的。”

——

徐耘宁笑意更，正要甜甜应一声，又听阮轩说。

徐耘宁应声，过去和阮轩一起抬倒的木，“这是什么？”

徐耘宁望去，果然那边的墙没这边的黑，东西好歹能看个形状，走过去想把大柜翻了个儿，谁知一碰碎了大半，她无

伤势。里在忙，徐耘宁和阮轩在那里站着也不好，尤其是阮轩在外人看来是男儿，就一前一后了房间。

阮轩没来得及说“免礼”，屋里传来一声痛呼，兰芳倏然站起，踉踉跄跄往里冲，到了床前也不敢靠近，小心翼翼呆在旁边，伸手轻孙小完好的手指尖。

“房梁吧。”阮轩耸耸肩。

“来，我带你去。”阮轩拉了她往事的院走。

“被烧的是哪里？”徐耘宁跟着眺望。

“……好。”

一去，她们就看到兰芳往这边来。

阮轩不好上前，自顾自扫视回廊，说着别的事，“还好这边没被烧到。”

这人的力量不错，她一手就挑起了翻倒的大焦炭，寻见压着的一个香炉，抖了抖灰见虽然扭曲了但能瞧原形，转问阮轩，“这个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