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看了锦川一，上前揽住老太太，掏手帕把老太太腮边的泪痕拭去，温言细语地：“好不容易相认，您不应该多看看表弟吗？”说到这里，他轻轻笑了，才继续，“而且您再哭去，我看晨晨也快要哭了。”

当然，为了不让两个老人伤心太过，锦川都是捡一些他们母间相的事说。

“积郁成疾。”想到这个，锦川底的云就如风暴般迅速聚集，同时又担心地看着老爷跟老太太，生怕他们伤心过度。

老太太想起刚才那阵稚的嚎啕哭声，立即努力停止哭泣，抬去看被锦川抱在怀里的晨晨。

不知不觉间，两个老人的角也挂了一丝微笑，到最后，老爷轻轻颔首，“你母亲把你教得不错。”

有些事，早知跟晚知，都是要知的，老爷看老太太绪稳定得差不多了，就又问锦川，“你母亲，是如何走了的？”

老太太听了，果然心里乎乎的，而且晨晨确实一也不怕生，到了她怀里，就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睛，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小手也抓着老太太的衣袖，看起来很是依赖，惹得老太太一阵心肝地喊。

老夫人绪化很多，一会儿想笑，一会儿又想哭，眶一直是红着的，说话也带着鼻音，“只可惜她是个没良心的，就这么走了，丢你不说，要不是碰巧你表哥跟你们有共同的友人，我们连个念想都没有。”

老太太中一喜，伸手就要来接，只是还没碰到晨晨的衣裳，想到了什么，就又问：“他不怕生？”

锦川见她停了哭泣，又看了自家儿，试探着问：“您……要不要抱抱晨晨？”

果然，老太太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就晃了晃，不过怀中的重量让她很快又反应过来，勉撑住，以免晨晨跟着摔倒，并且还怕吓到晨晨，也不敢放声哭来。

近的范围移动了一些，因为只有真正在乎的时候，才会舍弃那些技巧，说最本能，也是最真心的话。

他是一个极其的孩，这会儿窝在锦川怀里，即便没哭，也是扒着锦川，嘴一扁一扁的，看起来很是不安。

之后老爷又撑着问了锦川一些问题，锦川也一一答了，察觉到每次讲到母亲的一些小事时，两个老人都听得格外认真，他就又说了许多跟母亲有关的事。

逗着晨晨玩了会儿，老太太的绪果然平复了许多。

“不怕，”锦川摇了，直接把晨晨放到老太太的怀里，笑着说，“而且您是他外祖母，不是别人，晨晨怎么会怕呢。”

锦川怔了怔，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一个香，递过去问：“这是我母亲一直贴带着，经常会拿来看的东西。她临终前才给我，让我无论如何

晨晨之前本来就哭了一场，止住都没多久，刚才这会儿谈话又极其的压抑，老太太后来又在哭。

锦川见状轻轻舒了气，突然明白，这两日，为何夫君总喜把晨晨往他怀里。

老太太看到他那模样，心都成了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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