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忘了两年前登会的时候，可是有人觉得他夫君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锦川轻哼了一声，“这不是上就要发案了么, 我好奇一夫君猜测的结果会不会跟县试成绩一样，不行吗？”

锦川骄傲地抬了抬，“且不说我自信夫君的学问，就是以我对夫君的了解，若是觉得自己没考好，这几日能过得这么悠闲自在？”

去镇上的途中, 余舟抱着晨晨, 锦川则背着晨晨晚上喝的羊，跟要用的东西。

余舟故意叹了气，“我还以为夫郎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打个赌呢。”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才又继续：“如无意外的话，云旗应该是案首无疑了。温良年纪尚小，但学问不错，应该在十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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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来，他当然知自家夫君读书有多刻苦，但也就两年的时间而已。

锦川猛地睁大了，他对自己的夫君再了解不过，两年前正式跟文夫学习之前，虽然字写得不错，也能写扣人心弦的话本，但学问说是一塌糊涂也不为过。光是读书人最先背的《四书》，他家夫君都不能完全背来。

“行行行, ”余舟笑着连连应，只是接着话音一转，问：“你就不担心我没被录取吗？”

“我的话……”余舟缓缓，“前十应该是稳的吧。”

若这样就了县试前十，享有比普通县试录取者要的荣耀，恐怕会引得不少读书人羡慕甚至是嫉妒。

“当然不是，”锦川想也不想地，“就是觉得……夫君你真是太厉害了。”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锦川特意用了夸张的崇拜语气。

几天的时间转即过，二十五日这天午，余舟又带着锦川跟晨晨去了镇上。只是这回没再住贺府，而是住到了先前看好的那家茶楼。

余舟自己不说的话, 他们更不会主动提及跟考试有关的事。

余舟斜睨了锦川一, 接着看向怀里的儿, 笑着：“我还以为你爹爹会一直忍着不问呢。”

看着自己夫君抱着儿在路上这里瞧瞧, 那里看看，如同闲信步一般，锦川还是没忍住，不经意般提了跟考试有关的事, “夫君对这次县试录取的名次可有猜测？”

锦川看他那表，就知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也跟着一副特别惋惜的表，“那可真是遗憾呢。”

锦川抬看了余舟，神里尽是无奈，“夫君说了这么多，就是没说到自己的。”

余舟‘哈哈’大笑了几声，伸一手指给小手一抓一抓的晨晨着玩，这才：“这回参加县试的书生，我虽不是所有人都认识，但学问只要不是太差的，这两年大多也在各场所接过，再结合这次县试题目的难度。”

余舟看着锦川的表由最开始的震惊缓缓变为担忧，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定格在暗喜上面，便故意：“这么久不说话，是不相信你夫君的能力？”

不过转念一想，若真了县前十，到时候名字挂在案前排，风光也定是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