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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着，萧玄芝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一把将慕幽兰给捞怀里，直似是要把她给在自己的怀中碎似的。

我单单就只是在那里听着，便已是觉得发麻了，就似是整颗心都被生生地揪扯着似的那般疼痛了……我听者尚且如此，何况……何况是你们这些在那里活活儿生受着的人呢？！……”

旋即，她哆嗦着嘴轻轻地凑了上去，像是怕将她给疼了似的，小心翼翼地在那些斑驳的妊娠纹上轻吻着。

萧玄芝浑颤抖地息说：“他……他怎生一儿都不怜惜你呢？！……你、你这样好的一副躯，怎可以……怎可以用来生孩呢？！……

我若生为男儿，娶了你这样一个天仙似的可人儿，我便是宁愿绝后了，我也不舍得让你为我生孩儿啊！……

如此说着，萧玄芝不禁狠狠地咬牙切齿起来。

你这般柔弱，又这般惹人怜惜，他……他竟忍心要你承受那么大的苦痛！让你那么多的血！……他怎能忍心呢？！他为何忍心呢？！……”

我实在是……我实在是心疼死你了！……我真恨不能以代之！……兰……我、我实在是恨不得能够代你承受这份苦痛啊！……

慕幽兰心知她是心疼自己，却不说破。只在那里故作黯然、故作失落地微微垂眸，咬着、呜呜咽咽，竟似是要涕泣来似的。

萧玄芝语声颤抖地哽咽：“这……当真是暴殄天、焚琴煮鹤……”

萧玄芝微动，颤声：“怎地……生得这般丑陋？……”

你看……你看他把你给毁得！……你看他给你糟蹋得！……可恶！……这、这该死的！……”

慕幽兰的声音柔柔的，不带丝毫起伏：“只因怀之时，肚腹上的便被生生地撕裂开来，直在那里被扯成一绺儿一绺儿地，是以、合以后，便落得此般的模样了。”

她的面也是那样地苍白，呼叫得也是……也是那样地痛不生、那样地撕心裂肺。……就好似是……就好似是有甚么东西在那里挣着她，将她给生生撕裂了似的……

终于，她难自抑，将脸颊轻轻地贴着慕幽兰的肚腹，颤抖着双臂环过她的腰，失声痛哭起来：“我哪里嫌弃你了……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说的是他该死，才不是你该死呢！……

慕幽兰眉微挑：“哦？这又是如何说得？”

许久，方才颤声说：“这……是甚么？……”

“是合了的妊娠纹，怀过的女才会有的。”慕幽兰的声音自上方悠悠传来。

小时候，我曾偷偷瞧见过我娘亲生我家妹妹时的那般模样。娘亲她……她那时了好多血，也了好多汗……

慕幽兰抿一笑，轻轻

他……他竟舍得让你为他生孩？！……他怎么舍得……他为何舍得让你为他生孩？！……

“怎么？……你竟是嫌我这副躯破败了么？……”

只是，先涕泣落泪的，却是她萧玄芝。

她哭得浑颤栗、痛不生：“兰！……我实在是心疼死你了！……我直恨不得替你把所有的苦难和疼痛都给承受了！……你且让我疼罢！……它……它因何不是由我来代你疼呢？！……

在慕幽兰的腹轻轻地挲着。

只见萧玄芝指尖颤抖、小心翼翼地轻抚着慕幽兰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