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机玄咬了咬牙：“就拿那个蓝婆一办法没有？”

方天有成功人士的一切表象，名牌衣服、名牌手表、名牌轿车，他的门市房装修得很华贵，大理石拖洗得锃亮，大厅中悬着一个八角吊灯，坠着无数个闪烁着土豪光辉的晶。

自从向佛祖许愿一个儿，他经常会一个梦。梦见跟他傻儿一样大的男孩站在他面前，聪明伶俐，所有邻居都知他有一个好儿。可是每回都看不清那孩的模样，五年来，年年如此，但今年不一样，他看清了那个孩的样，他知这是佛祖显灵，将会赐予他一个完无缺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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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渊没说话，沉默充斥在两人之间。

“很有可能，”贺渊沉思片刻后，赞同了林机玄的说法，“两人都是蓝婆的供奉者，这对蓝婆来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方天恍然大悟，里欣喜的神，他很快压去，假装淡

林机玄觉发闷，他气，偏看向一边，抿了。

林机玄一怔，神一沉了来：“等价换。”

，是等价的。”

“得想个法才行。”林机玄低声喃喃。

贺渊自然是事先都打探好了，很自然地接了一句：“走遍了整个A市就你这儿有，老板别藏着掖着了，是齐飞介绍我来的。”

贺渊忽然想起了一，说：“你说的那个小孩在古庙附近失踪的事我也回去查了一，这系列案有个特是失踪的小孩无一例外都是男孩，而且年龄是随着年限逐渐增的，最早一例失踪案发生在五年前，恰恰是方天的老婆被查来无法再怀有的那一年，随后每一年都会有一个失踪男孩，三岁、四岁、五岁、六岁、七岁，还有今年的八岁，当然有些年份里失踪的孩不止一个，可仍旧是递增的。”

“要买什么？”方天问。

正想着，门的铃铛响了起来，方天站起来去迎接客人，看到两个年轻男人走了来，他意识一瞥门——他门有一小块停车区，是专门买来给客人停车的一块地方，他一就能看客人开的什么车，从而估算客人的消费平——方天看到保时捷的款式愣了一会儿，仍是端着笑脸上来迎接客人。

方天一明白过来，A市有一批富二代，喜玩些赌命的跑车，常些特殊的车辆改造，女和酒一刺激，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所以很少有正规车行会接他们的单。方天能接，他筹备了一个维修队专门给这些不要命的富二代赌车用，走这条路赚了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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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渊也颇为为难地说：“想要毁掉蓝婆，首先得断掉因果，最好的办法是让方天心甘愿地断了供奉，但以他那人的格——”他冷笑一声，说，“恐怕很难。”

贺渊左右扫了一，说：“老板，听说你这儿能改装跑车？”

“不是蓝婆难办，是因果难办，想要毁了蓝婆，直接封印了石像，但联结在蓝婆和方天之间的因果却很难断，更何况……”贺渊叹了气，“修行大忌是破坏他人因果。”

他坐在沙发上，品着刚炒来的新茶，心很好地环视了一圈自己的王国。

他笑了笑，很冷静地问：“不知是哪位推荐你的？我这儿没这业务。”这是黑话，懂的自然就懂接来该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