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说的很简短，但听到顾轻寒耳里，仿佛一块大石重重落到了心。自从跟秦穆在一起后，他就很少再那个离奇古怪的梦了，如果秦穆说的是真的，那说明他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住院的事太过离奇，说不定他现在还被瞒在鼓里。

把洗好的碗放好，摘手，青年转回到客厅，后传来男人的脚步声，他知秦穆跟在了他的后。

“他啊。”想到那个小气鬼，秦穆脸上的表不自觉地柔和来，“他比较容易害羞，动不动就脸红，占有又非常，我稍微跟别人多说几句话，他就会生闷气，小气的不行。”

顾轻寒动了动：“不怕。”

但正因为那个人是秦穆，他才会无条件地相信他。

一直以来他都把自己当成顾轻寒，结果秦穆告诉他，他是沈沉年，换作任何一个人都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秦穆：“也许你会觉得我说的事太过匪夷所思，并不相信我说的这些，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秦穆也定定地跟青年对视着，从青年清澈净的目光中，他能看他的定跟信任，他确实是相信他的。被人信任的觉很不错，秦穆不由勾起了一丝笑，抬手抹去顾轻寒脸颊沾到的洗洁泡沫，“别这么容易相信人，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啊？”

当初秦穆跟他说是叫错名字了，现在想来，这个解释看似合理，可他总觉得有不对劲。

虽然说的都是对方的缺，秦穆说话时的表却是笑着的。

刚一坐上沙发

“什……什么？”顾轻寒错愕。

顾轻寒停手，转跟男人面对面，“沈沉年是什么样的人？”那个原本的他，是什么样的呢？

“不，我信。”缓缓将抬起，顾轻寒转看向秦穆，眸专注而沉，“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相信。”

如果没有那些梦，如果说这些话的不是秦穆，他确实不会相信。

“所以我没有记忆那些时间里，都是沈沉年占用了我的？”

“那时候距离沈沉年离开已经两年，我也想重新开始新的恋，正好遇到你跟我表白，我就想跟你试试，没想到隔天早上醒来，你变成了沈沉年。”

“不兴了？”

顾轻寒极为肯定地：“你不会的。”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自信。

没想到青年的直觉这么锐，秦穆默了默，：“说来你可能不会信，其实你不是顾轻寒，而是沈沉年。”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沉年是谁？”

顾轻寒不由有些沉默。

这个消息对顾轻寒来说无疑是极冲击力的。

他想起了梦里的滴滴，老实说，他很羡慕沈沉年，即使他是沈沉年的另一个人格。以前秦穆选择瞒着他，而现在他却主动告诉他，这其中的原因他不想去想。

“好吧。”

男人挑眉，有些好奇“为什么？”

秦穆幽幽地续：“沈沉年很多年前就死了，死后变成鬼陪在我边，后来被陈妄，也就是我的前男友发现，他派士来对付沈沉年，沈沉年之后就消失了，直到两年后，我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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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耸了耸肩。

秦穆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他，“虽然可以这么说，但你也是沈沉年的一分，真正的顾轻寒早就死了，你只是受了顾轻寒残存在这里的记忆的影响，才会分裂成另一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