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神，埋人的便可以勾魂摄魄。至于它为什么会落在姜怀楚的手中，我也想知！明晔，那原本是你的法之一，怎么会在怀楚的手里呢？如果逐日弓是巧合，那么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那人若是姜怀楚的一元神力，又怎么能拥有这么多的东西？还是说，那被囚禁在了灵渊里，真正的姜怀楚已经来了？”柏念的眸赤红的，她对着明晔低吼一声。可是这些问题，明晔她又怎么会知？她到底几时才能够醒来呢？

“你——”明晔满脸惊骇，被柏念上忽然散发的煞气惊得后退了一步。“为什么要……”这句话还没有问就被柏念打断了。

“我没有！”柏念拧着眉回声，她的语气有些发颤，全然不见平日里的冷静。她呼一气，转看着明晔，松开了握住她的手。掌中心的血翻起，她右手覆盖在了左手掌上，一神光过后，伤看似愈合了，她的右手一挪开，那又重新翻起，还淌着血。“你看见了么？这是摄神钉，残留的力量，就算是我也无法使伤顿时愈合。而叶镜成他埋了两枚，他的魂魄早已经被人摄走，你觉得他还能够活来么？”

“是的。”明晔没有转看向柏念，她面无表地回答，“你明明可以救叶镜成，明明除了杀戮外还有其他方法。”叶镜成是镜罗城的城主，失去了他，镜罗城中也许会现动不安。他的兽血脉被唤醒，是他在残害城中百姓，可是这明明不是他的本意，难只有这么一解决的方式么？

“明晔，你在怪我么？”

明晔本不明白柏念在说些什么，她的眉拧，只抓住了摄神钉，姜怀楚这几个字。她喃了喃，对于这未知的一切甚至不晓得如何去过问。面前的柏念看去很是陌生，她忽然间仰起，笑了。

“摄神钉？这又是什么？”明晔低看着她的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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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晔，你不是很想知我到底要些什么吗？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吧。”柏念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不再是平静的，反而携带着几分怨毒与恨意。夜中，一阵大风刮过，而风中递送来的呜咽哭声，颇为凄惨。柏念没有搭理那些声音，她微微地眯上了眸，恨声，“我来这儿，就是要毁了修真界，不止是离华南灵，你们四域，一个都别想逃过。忘恩负义之徒，不该在这世上苟且偷生。我要寻到灵渊，毁了这修□□灵气的源，让这片世界再无能人异士，使一切功法都有如一卷废纸。这天不是帝的，也不会是修真能人的，它将是人的天。”

她收敛了周那狂的气息，忽然盯着明晔痴痴的笑着，带着凉意的指尖轻抚过明晔的脸，有几分血迹沾染了，她又轻巧地抹去。明晔像是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她只听见柏念在自己的耳旁呢喃：“当然，最重要的事是找回你。为了这，我等了数千年了。明晔明晔，你为何这么狠心呢，如果不是你自己心甘愿，你岂会看不破那些虚伪的四域人的面孔？那天火如何能够灼伤你？那群无能的神，又如何能够制服你？他们都说，我们是被迫分离的，可是你我心中都该明白的很，是你先放了手！为了所谓的正法，为了那群庸俗的神。当初的你在意神界，在意中洲与四域的修士，那么现在，我要将他们一个又一个的摧毁，等你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