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到底是对还是错。明明已经有了当初的一滴心血，明明夹杂着烈的恨，为什么明晔依旧一丝反应都没有？难那滴恨海，还没有消弭么？

“为什么会有杀戮的望？”明晔地望了柏念一，反问。没等柏念回答，她了一气，说，“我记忆中的一些模糊的片段，是曾经发生过的，不是幻境，对么？难那就是我往世的经历么？这么说来，柏念，我们真的认识很久了。”

“呵。”柏念掩饰住眸中的一抹黯然，只轻笑了一声。

“叶镜成他是镜罗城的城主，为了庇护人，这七年来他了太多努力，他怎么可能会是妖修者，会害城中的百姓？他没有灵，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若是说他有能力，那便是炼药罢了。你说的其他事我愿意信你，可是在这件

“没有心的人是我么？”柏念听了这话，便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拉住了明晔的手，将她扯了自己的怀抱中。带着她的手掌贴在了，受着那有力地动。柏念望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受到了么？只为你而动。”

“罢了，不提这个。”明晔心中有些闷闷的，她不耐的挥了挥手，说，“这镜罗城里面的妖修者到底是谁？你别告诉我你不知。昨夜的那黑影，你定然没有同我说实话。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自从你来到了镜罗城，这里的一切又变得不平静起来了。我不想镜罗城走上白玉京的老路。”

“是。”柏念，又说了一句，“但我不会告诉你我所知晓的事，于现在的你而言，那些往事不过是一个无关的故事罢了。”

“明晔，把一切都遗失了的人，是你。”柏念的眸中浮着一层朦胧的光，她轻叹一声说。这声音传到了明晔耳中，语调有些闷闷的，让她从心底生一酸涩来。原本垂在了侧的一只手，此时也不自禁的举起来，揽住了柏念的腰。一阵风过来，树木枝条上的滴洒落，仿佛又了一场急雨。“那妖修者不是我派遣的，我和镜罗城无仇无恨，我为何要残害这世间的人呢？这对我而言，毫无益。我告诉过你了，那妖修者是被姜怀楚唤醒的。至于他是谁，如果我告诉你，他就是叶镜成，你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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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柏念箍住的手，碰到的地方是炽的，仿佛旁边搁置着一块烙铁。明晔一个哆嗦，想要收回手，却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她的抵在了柏念的肩上，周被柏念的气息所缠绕。她的眸光原本是冷然的，到后面则是慢慢地化来，还迅速地划过一丝不忍来。腕上那劲的力撤去，她的手指小幅度的弯曲，却没有拿开。

“不可能！”明晔一把推开了柏念，皱着眉断然。

“你怀疑我。”柏念的面上笑容没有丝毫的消却，尽她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般，泛起了一尖锐的痛意。很平静的话语，明晔偏生听了一丝不满的控诉，她的心中也是烦得很，随手摘了一片叶，放在掌心搓，可是那力没几便让这片绿叶变作了齑粉，从指间散，她克制住心的冲动，尽量的使语气平稳来，“柏念，我看不透你，我不明白你的想法。我只是把最近的事给联合起来看。毁了离华与南灵，你连睛都不曾眨一。神是无的么？柏念，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