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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明晔喃了喃。

“啊——”一声轻叫，女人迅速掠开几丈远。她的眸漉漉的，轻咬着手指，歪望着明晔，原本惊惶的绪散去，逐渐地盛满了喜悦。

“我觉得你——”

“是啊。”明玉。“你叫什么？”

“我叫……我叫明晔。”

明晔瞧着这陌生的面容，有一复杂的绪上涌，如果面前有镜，她可以在自己的眸中看几乎满溢来的怜惜之。她的手还是前伸着，良久才弯了弯微颤的手指，收了回来握成拳。

“玉儿，过来！”一声冷喝响起，打断了明玉的话，阎令站在了不远，脸上满是怒气。明玉见到她，便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松开了明晔的手，蹦蹦的跑到了阎令侧，埋首在她的怀中。

“我叫明玉。”那女人笑嘻嘻地回答，她向前一步，挽住了明晔的手腕。

“呵。”阎令冷笑一声，“你怎么不去问柏念？”

明晔的心沉了来，被雨丝笼罩的镜罗城像是织了一条帘幕，朦朦胧胧的。她伸手，几滴珠落在了掌中央，带着几丝凉意。她一路向着城主府走去，能看见街上多了许多的侍卫，那行走的百姓数量也骤然减少了许多，一些闲言碎语总是逃不开对未来的恐惧以及对未知事的恐慌。回到城主府的时候，雨已经停了，那厚重的云层散开，光从中洒落，略略有些刺。鲜的枝条经过细雨的滋，越发显得苍翠滴。那僻静的院中，只剩一大一小的两影。会是柏念么？怎么会是她呢？

☆、夜半狼嚎（三）

意识想要收回手，可到底是忍住了。如同轰雷落在了，震的她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她怔怔地望着挽着自己的人，眸中的泪不自禁地淌，这是，为的什么呢？“明，明玉？”

缓步的走这条狭窄的小巷，背后来的风带着雨丝，落到了肤上极为冷。拐角，明晔步停了停。一个女人蹲在了角落里，小声地嘀咕着什么。明晔不是闲事的人，可是她的脚步就像被什么牵住一般，混的思绪无法理清。她的眸光锁着那蹲的人，心在扑通扑通的动着，比往日更为烈。雨丝一儿都没有沾到女人上，她不会是普通人。她伸的手，略有些颤抖的拍在那女人的肩上。

柏念知什么呢？她还有什么事是不知的呢？那两人早已经离去了，明晔还是呆呆的望着巷。她想起来柏念所说的兽主之神姜怀楚，这个名字很熟悉，她听到过。还在白玉京的时候，是从柏念边的青冥中说的，她们怎么可能会是陌生人呢？加之昨夜的那黑影闪过，现的就是柏念，明晔不得不把一些事联系在一起。在他人的心目中，神是仁慈的，是为了庇护人世间。可是事实并不是如此，离华毁了，南灵毁了，其中柏念动了多少手脚？接来又会到哪一个？说起修真人，说起四域，她的眸中分明是带着恨的。

“鬼王阎令。”明晔的眸沉了去，这个人她自然记得，当初东莱时候的鬼王幡……想至此，她忽然醒悟。鬼王幡里面，那石棺中睡着的人，不就是叫明玉吗？摇了摇，甩开了这些思绪，她瞧着还没离去的人问，“镜罗城的一切，是不是你在捣鬼？”

少了，能不能守住又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