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受伤了。”殷无意缓慢地回答。

“无意，你睡了么？”楚非安分不来，手慢腾腾的挪到了殷无意的腰际，见那人没有反应，才略显无趣的收回了手。过了一会儿，又轻轻地叫唤几声，始终是不作答。只听见侧那平缓的呼声。窗外风声杂雨声，她终于是觉得困意上涌来，打了个呵欠，便睡了过去。

开了那层布。一丑陋的刀痕，像是不断地愈合又撕裂的样貌。

楚非说的是事实，可是在殷无意的心却是翻起了涟漪。自己双不能走，偏生麻烦别人，就像是现在的状况，看着楚非的手臂，免不了的心疼。心尖上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一的疼意蔓延。

“可是你自己又不能走。”楚非摇摇，也不殷无意同意不同意，用了巧劲一把抱起她，那只受伤的手倒没有多加用力。

秋风里开始裹挟着雨丝，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成了一场倾盆大雨。

“不用多想了，这不重要。”楚非说。

“你可知，走到我如今的位置，仇人可是不可胜计。”楚非低看着自己腕上的伤，毫不在意地说，“难免会被有些人得了手，这小伤而已。”

那圆月被乌云遮住之后，再也没有脸来。一颗颗星星争着发亮光，最后被尽数驱赶，微弱的星芒也收敛尽。簌簌的抖动声，变成了呼啦呼啦的响动，草丛中的蟋蟀了已经噤声不语。

楚非的手腕上重新缠上了一块净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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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有关命的都不重要，那什么才重要？殷无意很想问这句话，只是她明白，在这问题上，楚非并不想同她坦诚。她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凭什么会坦诚相待呢？也不知是不是同自己置气，松开了楚非的手，又猛地落到了石桌上。

殷无意睡在床上面向着墙背对着楚非。外的动静，都落到了耳中。“你别回去了，就休憩在这儿吧。”

“这伤怎么来的？为何之前没听你说过？”殷无意平了平起伏不定的绪，话锋中竟隐隐带着质问。

殷无意凝视着她，脑中却是在考虑她话中的真实。先不论这位殿边有多少能人异士，光是她自己一好功夫，也没几个敌手。要是这殿遇到刺客，就算隐瞒的再好，也不可能一儿风声都不走漏。这伤，怕是另有来历。

这一，倒是把楚非给吓了一。这人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在意，只是很多事，也只能空作猜想，问不得人。

“你倒是先睡过去了。”那原本装作沉睡样貌的人，此时倒是醒过来，还反转了。两个人的面容贴的很近，就连呼都叫缠在了一起。殷无意哪里有那困意，隔着黑暗，指尖慢慢地描摹着她的廓，轻轻地呢喃，“我们有多久没有

外天的变化永远是不可捉摸乎人意。

“无意是邀请吗？倒是不怕我对你什么事来。”楚非一边笑，一边褪了衣。钻了锦被中，意识的便朝着温的那块儿贴。

房中才被亮的烛火，一跃一跃，似乎是一个瞬间就会被扑灭。

殷无意没有回答。一缕劲风，烛火熄灭，整个房中重新陷了黑暗里。

“月也没了，风也凉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怔愣了一会儿，楚非醒神，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