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哪有兄弟侄儿辈的亲。”殷无意接过话，“只怕是封家没落了，侄辈无一人堪担当大任，若是让他们上位，封家百年基业就会毁于一旦吧。”

“这么说来，倒是我的错？你声声叫的殿，可真听不几分尊敬与畏惧来。这称呼我听着可是难受的很。”若是其他人这般说话，楚非早便让人把他拖去杖责了，偏偏是殷无意，让她生了几分轻快的笑意来。

“楚国国相向来只有一位，殿可曾想过分置左右二相

“我还是喜看你的侧脸，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楚非摇摇，“以前书信往来，只有关于国事，倒是没猜到你中说的话，会是这般的不讨喜。”

的是一片苍翠的竹林，到了殷无意居住的幽静的小院落。楚非对这儿熟悉得很，也等不上主人招待，自己便去寻了茶泡开。殷无意一直是低着的，手指敲在了扶手上，发了些许笃笃的响声。

“殿说话何尝不是夹枪带？”

“我倒是希望封凛从侄辈里面推人来，只可惜，老狐狸不愿意。封凛膝有四女，另外两个已经嫁。封因为同我的关系，京中无人敢对她起念的，封凛也不好贸贸然的替封招亲，这封家的女儿只剩封镜了。”

“罢了，我们谈谈正事吧。”折了一朵蹭过来的枝，楚非摊开了手，而零落的便洒在了那石径上。

“你应该晓得我的心病是什么。”楚非一笑。“在外臣里面最有权势的是相国封凛，不过他倒也是识趣。封凛膝无，封家的那些小宗，想要将一些旁系推上任相国的位置，争着将自己的嫡过继到封凛膝，只是封凛却是不愿意。他倒是想要从自己的得意门生里面招个上门女婿来。”

“封镜可不会听封凛的吩咐，这封凛要么从侄辈里挑选一个人来，要么识相些不要阻挠我，或许可保他封家一脉。”楚非的话带着狠意，有些大家族的存在对王权是个威胁，不彻底铲除了，如何能够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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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们自然会回来。”殷无意应声。能够自己的事她绝对不想去麻烦别人，每每他人带着怜悯的神落在她的双上，都会让她心中郁结的气翻腾起来。不想在这无趣的话题上究，殷无意接过了楚非递过来的茶盏，抿了一，说，“殿不是要谈正事么？”

“你这小院里，真是冷寂，怎么连个人都没有？那两个小丫呢？”楚非漫不经心的说。在这书院里除了杂役，基本没有服侍人的婢，那些个公小得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连夫们，很多事也是亲力亲为的，只是殷无意的状况可不同于他人。原本殷无意是住在后院的厢房里，可后来她非要挪腾到了这僻静的小院里。楚非可是很清楚的记得，自己是给这院里指过丫环的，也不晓得那两个小丫跑哪儿耍去了。

自从殷无意来到了宣城书院，自个儿确实是对她冷淡，也不常见上几面。没有见过的时候，只凭着那书信，对于她的计策赞叹的很。人一来，却是万千的疑窦浮上心。楚非是不信任殷无意的，至少在此刻是。这便也是她极少找殷无意的原因。只是如此看来，岂不过会错过很多？

“嗯哼。”殷无意只是冷哼一声，垂眸掩一片黯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