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手我也喜。”最后终于还是坐到十九上的曲无歌抱住他，“不如说，你没有手，我兴还来不及，这样，你就必须要靠我照顾了。”

“坐过来。”往旁边坐了坐，十九空半个位置来，他现在双手都不在了，在沙发上占的位置自然就小了。

“十九，到床上去休息吧。”走过来看着依然皱眉的唐十九，曲无歌知他本就痛得睡不着觉，眉不自觉皱着，肌也绷着，还有幅度小但是很用力的呼和放空了的神，无一不说明他现在非常的痛。

十九坐在他收拾来的小沙发上。这里一年都没有人打扫了，没有了人类制造的雾霾和浮尘，却也并不净。曲无歌在整理床铺，尽量一个让他们晚上睡觉的地方。

最后被压在他们面废墟里的左手也被叫尖牙的小老鼠找了来，左手的况稍稍好一些，手掌到小臂也都还留着，只是上臂被炸得太碎了，血碎骨都混合在了一起，看起来是不好了。

曲无歌依言坐了过去，只是这个沙发实在是小，要坐去，他不光要侧着，还整个都趴在了十九上。为了不压倒十九的伤，曲无歌一手撑在沙发上，并没有完全挨着他。

他回，看着十九跟膝盖上的小老鼠对视着，就好像是在只有他们听得懂的语言。其实他很多次都想要摸腰间的蛊笛，就这样治好十九，让十九以后依赖他，没有他就什么都不了！像现在这样，安静的坐在他为他准备的椅上，哪里也不去，那是……多么让人心动的事……

“那为什么不直接治好我？”唐十九的语气里带上了一微微的笑意。

那是曲无歌所不希望留的伤，更不希望是因为自己而留的。

“我不想因为自私让你觉得委屈。”将脸埋在十九里的曲无歌声音有闷闷的，“虽然只属于我的你我很喜，但是果然还是更喜自信又锐利的你。就好像是巡视自己领土的野兽一样，虽然会让我觉得不上你，但是帅气

果然唐十九摇了摇。

从背包里找盒将所有的碎骨都装去，连着放背包里的，还有那个黑人的尸，十九说他对这个黑人的份有些猜测，需要印证。

“没关系，我就是想要抱抱你。”十九挪了挪，贴近他怀里，“现在没有手，你就将就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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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曲无歌仔细看着十九。这么时间不见，十九外表什么变化也没有，只是似乎有失血过多，嘴很苍白，但是神却更加的晦涩，里面转着曲无歌所不懂的光辉。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曲无歌转收拾床单，十九边永远不缺可以照顾他的人，那个苏玖、还有白骨，还有许许多多的人形亡灵们，都可以到照顾十九的事。十九本对于生活的要求也并不是很，失去双手对他的生活其实影响不大，更多的，大概是心灵上的伤吧。

安曲无歌的资格都失去了吗？说到底，让曲无歌现在这么伤心的，也是因为他。

看着将要暗来的天，曲无歌抱起十九在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店，帮十九洗了上，换了件衣服，因为不知怎么治疗伤所以只是包扎了一。只是伤既不会血，也不会愈合，曲无歌不知这个包扎，到底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