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焚天一行人再度被修包围，那些曾经隐藏在一喽啰后的大能，也终于在这时的杜小琴面前了峥嵘。

杜小琴扭，望向一旁那位她最熟悉的少年剑修。

杜小琴心中又是失望，又是失落，心中预备的无数的计划，这一刻竟没有一个能用上的，于是直到这时，杜小琴终于再一次意识到了什么叫“人力有时尽”。

这一次，他再也无法起来了。

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只不过注意到徐歆秀离开的人，却不仅仅是杜小琴。

一行人有序地撤离了爻城。因天剑弟的存在，杜小琴一行人还是颇威慑力的，因此撤离时并没有怎么受到其余修士的阻拦，然而待到一众人来到地面后，杜小琴听着爻城崩塌的声音，和一众幸存的普通人的抱痛哭，目光转间，蓦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杜小琴失望地直起来，终于意识到一切真的已经无法再挽回了。

那少年神有异，吞吞吐吐：“代主说，有事，要，要先……离开一……”

然而这恶鬼被劈两半后，却没有消失，而是在黄昏的日光扭曲合，又变了一个新的恶鬼，桀桀狞笑。

“谁？！”

一旁的少年剑修率先反应过来，封三十二式的第十六式手，剑势凌厉，瞬间便将这恶鬼一剑劈开，把杜小琴险险救。

“既然离开了爻城，那便是我们算账的时候到了。”

杜小琴吐一气，在这样的况，果断地舍弃了焚天，带着焚天的所有人员，以及一旁的天剑弟，就班地撤离爻城。

尽人事，听天命。

寇飞抬看她，心中刚生奇怪来，便见利芒再闪，一刻，他的人便与躯分离，重重倒在地上。

却见在这个幸存者的喜极而泣和痛失所的绝望共存的时刻，一影悄无声息地向焚天一行人爬来，在离杜小琴半尺时蓦然跃起，化作恶鬼，向着杜小琴面门扑来！

离开之前，她望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寇飞，沉默片刻，而后起剑，将寇飞从无法动弹的状态中释放来。

曾经的拙君义，曾经的人恶，曾经的幽冥恶鬼……无数能止小儿夜啼的，都在这个时候站来，将焚天众人团团围住，不怀好意的目光，而这群修的共同，便是曾被陆修泽无地赶爻城，甚至

不过知徐歆秀是自己离开的，杜小琴也没再剖问底，毕竟大家是两个门派，便是再亲近，也该有度才是。

“徐姨呢？”

不过，唯一能够值得她安的是，她好歹保住了仅有的这些青衣卫。

杜小琴在这些人面上扫过去，将他们的份一一认。

这少年实在不适合说谎，这不，只不过一句半遮半掩的谎言罢了，他却说得结结，目光闪躲，脸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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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琴丢剑，拭衣裳上溅上的血渍，面平静：“我们走吧。”

可她还未来得及尽人事，便已经不得不听天命了。

她是个天才，没错。可天才也总有他们不到的事。

飞的回答后，杜小琴犹不死心，反复向寇飞质问，然而这时的寇飞已经闭嘴不言，显然无法再问更多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