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村庄，翻了一个农的后院，找到了那人家堆放柴火的地方，然后放了把火。

但这样刻的记忆，究竟是因为，还是因为痛？

第一次，它几乎将他带坟墓，第二次，它带给他新生，而第三次……

陆修泽蓦然惊醒，睁开后，才发现应当是盘膝在床榻上打坐的他，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还梦里看到了自己很久都没再想起过的往事。

大火。

陆修泽不知，也没有兴趣知，但从那以后，他就迷恋上了火。

带给他毁灭，也带给他新生的火。

当那被风卷起来的血腥火向他的脸舐过来的时候，他并未到恐惧，当那惊慌的惨叫和哭嚎在耳畔回响时，他也没有到怜悯——他只是觉得，他空的肺腑和心脏，终于被这火焰给填满了，一掺杂着痛苦和快乐的古怪绪滋生来，明明痛得他不过气，却又让他脸上忍不住了笑。

闻景一愣，掉看了看天，果然是凌晨四五的样，这才发现自己是真的起太早了，于是不好意思地把手背在后，低小小声：“我……我只是想到今天大师兄会开始教我引气，所以……那个……”闻景仰起脸，“要不大师兄再回去睡一会儿？”

陆修泽摸了摸闻景的，突然想到了他刚到观日峰上的景：那时的他也是这样迫不及待地追求力量，迎接新的人生吗？

多么啊。

可这样壮烈的火焰，在陆修泽的生命中也只现过三次。

并不是如此，

火。

“毁灭呗。王见王，不是毁灭还能是什么？”系统嘴，“不过说起来真是意外啊，虽然早就知你丧心病狂，但我还真没想到你四岁的时候就能灭门的壮举啊，不错不错，了不起！我果然没看错你！对了，你怎么想到要去这事？”回想梦里陆修泽的表，系统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也怪陆修泽，都绑定二十年了，竟然也一句都没跟它提起过六岁之前的事，风真严啊。

在闻景被贯日真君丢给陆修泽的第一天，叫陆修泽忙碌了一整天，才从那些废弃的空屋整理一间勉能住人的地儿，于是引气这样的事，自然也只能等到第二天才来教导了。对于闻景这样的小孩儿来说，修仙这样的事，恐怕是非常令人兴奋的吧？

火焰蔓延的速度是多么地快啊，快到那人家老老少少十数人竟然一个都没能逃脱。

“大师兄！”细碎又活泼的脚步声哒哒地靠近，还没有来到陆修泽的门前，就已经嚷嚷了起来，糯的童音里带着开心和亲近的意味，“大师兄！你起来了吗？！”

得他忍不住将这一幕铭刻于心，二十二年来从未忘过分毫。

对于修士来说，每一个梦都是指引，也是警示，那么这个梦，是代表着什么呢？

系统心里觉得陆修泽真是一代辣宿主，绝对有着度的沟通障碍，但陆修泽并没有理会系统的问题和诽谤，脸上的表瞬间被温和的笑容覆盖，若无其事地起开门，对着门前度只到他腰的小闻景笑：“怎的这么着急？现在——”陆修泽看了看天，“才不过寅时刚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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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双绿油油的睛时不时从他上扫过，但当他在山林坐了大半个晚上却仍然活着的时候，他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