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颜妤睡的并不安稳，即便枕着带有苏慕芷气息的枕也不能减弱她梦境所见。泛着血光的天际闪着冰刃的寒光，嘶吼声、叫喊声、哭泣声夹杂在一起，不断冲击着耳的承受能力。被砍断的四肢、躯，甚至是颅在飞过，血滴犹如血雨一般，滴的人浑都是。

“今晚你住这里……”不容拒绝的吻，忽然复颜妤笑了，手指卷起苏慕芷垂的发，“我到是想，不过我带了个女人回来。”

“怎么了？”见苏慕芷很不舒服的样，复颜妤有些发急。

不知为什么，复颜妤说这话的时候苏慕芷心里一阵阵的泛酸，好似复颜妤要回家看望自己的妻小一般，而自己不过就是她在外面找的人罢了。

“小女孩？”苏慕芷一愣，旋即了。

复颜妤没说什么，臂一勾，把苏慕芷揽怀里，轻靠在苏慕芷的肩膀上，苏慕芷刚想发火，就听到复颜妤说：“慕芷，好想你。”

“对不起”复颜妤开歉，同时也松开了握住苏慕芷的手。

有了这觉，苏慕芷的气也冷了，“明儿也不要来了，我好着，不需要劳烦复大夫日日来请脉了。”

复颜妤真是累极了，才搭上枕就沉沉睡去，苏慕芷看着笑了笑，不过几十天的时间，复颜妤失去了往日的那神采，看得来，她不仅仅是上的累，就连神上都已经到了极。苏慕芷不知复颜妤在前线遇到了什么事，只是从复颜妤的状态上就能知前线战况的惨烈。

晚上要睡不着的。”

“我看时辰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好好歇着，别累着了，我明儿个再来看你。”

“嗯”

“天不早了，复大夫还要回去照看别人，我就不久留了。”

听到复颜妤的话苏慕芷的心忽的一疼，甚至连呼都有些不畅，这样突如其来的觉让她不得不在一秒捂住了。

复颜妤不知为何苏慕芷一就这么大的反转，苦涩的笑了笑，“慕芷，我……”

“你噩梦了？”

苏慕芷的轻唤并没有叫醒复颜妤，反倒是让复颜妤的眉更了。苏慕芷抚上复颜妤的眉，想去抹平这和年龄不符的表，手却在一刻被抓住。对上复颜妤警惕的样，苏慕芷心中的震撼更大。

天际划过一闪电，倾盆的大雨就这样落。可是厮杀的人们没有要停手的打算，即使雨滴大到让人看不清面前的对手，可是手里的兵刃依旧迎着雨，毫不留的砍去。

“没事，大概最近没睡好。”苏慕芷扯了个谎，现在这样的况让她觉很不好。只是复颜妤好像没有发现苏慕芷的不对，继续又：“我帮她接生了一个小女孩，可极了，次慕芷来我家看看可好？”

“唔”睡梦中的复颜妤发了痛苦的声音，苏慕芷闻声放手中的书，见到复颜妤皱的眉心一惊，“颜妤，颜妤，你怎么了？”

复颜妤没有隐瞒的，“一幕幕，就像在前一般。”

原本不平坦的地面被大雨打的坑坑洼洼，血混杂着雨填满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坑。

苏慕芷的一僵，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慕芷，你，你在生气？”复颜妤站在那里，确定苏慕芷是在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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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生气，复大夫真会为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