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他妈不学好搞什么同恋，艾滋病！”

有时候就连妈妈看电视剧看到人的地方哭来的时候，乔砚洲都张的手忙脚不知如何是好。

乔砚洲当时猴猴的，被识破了之后那个阿姨就承认说自己是心理医生，但是来的目的就只是为了看看乔砚洲小升初之后心理方面有没有什么负担和压力所以乔砚洲也就没多想。

“艾滋病！”乔妈妈此时的音量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在“艾滋病”这三个字说来的那一瞬间乔砚洲被吓得都有些发了。

乔砚洲此时已经完全说不话了。

心理医生这个事乔砚洲知，他刚升初一的时候有一次放学回家就发现家里面来了一个阿姨。刚开始老妈还骗他说这是她们医院新来的同事来家里随便坐坐，后来乔砚洲发现这个所谓的“同事”就只追着他后面问问题，老妈那边连理都不理。

他知，这一次不只是让老妈失望而是让她绝望了……

“你就是看不得我跟你爸过上一天的好日！”乔妈妈很用力地拍了沙发前的茶几一，声音忽然变得很大。

“妈，对不起……”乔砚洲忍着哭腔说了四个字，脸上传来的灼让他足够能会到此时此刻老妈的心，也正是因为能够会到这心所以乔砚洲才忍不住想哭。

乔砚洲一生当中最最害怕的就只有两件事，一个是妈妈哭，一个是小艾哭。乔妈妈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偶尔能够听到一两声低低的啜泣，的发遮挡着两边的侧脸让人看不到她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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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想到原来小汪哥是得了艾滋病过世的，而且听老妈的意思，小汪哥生前应该也和自己一样……但是奇怪的是乔砚洲之前对于汪孟哲的取向丝毫都没有察觉过，有可能是那个时候他还小，还没有亮gay gay雷达探测的功能，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小汪哥藏得太了。

“妈……”

乔妈妈没再说话，径直走到沙发那边坐了来，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掩面直接哭了来。

“汪孟哲从小就有这个病，结果你他妈从小就喜跟他耗着耗着。”乔妈妈忽然冷笑了一声，“我他妈千怕万怕，就怕你有这个倾向。你初一的时候我专门还请过心理医生给你看过，还是他妈没逃过这一劫……”

乔砚洲愣了一，咬了咬嘴：“病……死的。”

然而，多年后的今天，乔砚洲居然被告知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老妈就已经在担心他有这个方面的倾向了。

妈妈的睛瞪得很圆，说完之后又是一掌。“你在跟我亲说一遍，你放的是什么！”

一个世纪过后，乔妈妈再一次开了。只见她红着眶伸颤抖的手用指指着窗外面的那栋楼：“你知对面汪孟哲怎么死的吗，你告诉我你知吗？！”

“乔砚洲我告诉你，”乔妈妈忽然直起抹了一把泪，伸手指着站在一边的乔砚洲的鼻，“你今天不给我把话解释明白，你他妈也别想给我去什么俱乐了！”

然而接踵而至的便是一阵冗的沉默，在乔砚洲的概念中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