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第一次煮菜粥呢。”

“有没有人说你很难相？”

何青去了厨房，却没有关门。能听见声和碗盏碰撞的声音。

“准备开饭啦！”

“说‘可以’是从技术的角度来说，说‘迎’是从态度的角度吧。你既然说要来蹭饭，我当然要考虑一可不可行，不

说着，拿过遥控把电视声音调大，又轻轻摸了陆的，起离开。陆以为何青要像刚才一样直接厨房，结果看到她先去拉开了客厅的窗帘。

陆懒懒躺着，想起很多年前，休息日的早上，早早醒了，不困，也不想起，便也这样懒懒躺着，听听歌，想一些有的没的。那时的天气好像特别好，晴天就特别净，雨天的雨声也听着很柔和。常常这样一躺就躺很久，然后起来给自己认真顿早餐，一整天心都特别好。

“好吃。”陆很认真的夸了一句，何青一就开心起来。

“就像我刚才说，要到你这里来蹭饭。换作其他人，基本会说‘迎’而不会是‘可以’。”

“尝尝看。”

陆想了一。

等陆去卫生间洗漱了来，何青已经把饭端到了茶几上。是一小锅粥，正冒着腾腾的气。看得来何青很用心，胡萝卜和青菜都切了细细的丝，匀匀地和在粥里，绿的，白的，黄的，看着就清。比起冰箱里的速冻饺，这样一碗菜粥当然更适合陆那刚刚经历了剧烈痛的。

何青忽然问：

房间一亮起来。不知几钟的光景，光线仍然很亮。

“以前和父母住在一起，都是他们饭，后来虽然大分时间一个人住，你知的，那些工作在时间上多少有非常规，我也就懒得正经再什么饭，几乎不会耗时间来煮粥。”

“可以。”陆。

“这样不好。”陆看着面前的粥，想像着之前何青在家里胡对付着吃饭，一时却又不能再说什么。

电视里的斯诺克仍在打着，看不清分数。两个人似乎都在防守，打得不是很激烈，也看不真切。

陆浅浅尝了一。淡淡的菜香，比起餐馆里那些加多了调料的粥，这个是她喜的温家常的味。

“怎么？”

“嗯。”何青调地笑了一，“以后想吃东西就到你这里来蹭饭。”

陆想起自己这几年很少赖床了。日似乎无知无觉地过着，一样的看书，写字，买菜，饭，平淡得几乎没有一痕迹。有时站在院里看着外面路上的喧哗，看着那棵杨树的叶在风里轻摆，颯颯有声，陆也会站着愣一会儿神，想起某本书上的某个句，某首听过的歌，或是很久之前的某个朋友，站着站着，发了会儿呆，便又走回屋。那些经过的岁月，遇见的人，走失的朋友，像路边那棵杨树般，发芽，茂盛，又枯黄，落尽最后一片叶，年复一年，周而复始。它还在。它老了。但依然自己的方式活着。

何青有不好意思地笑了一。

何青的话让陆稍稍意外了一。她问询地看着何青。

陆一时不知她怎么突然这样问，只是习惯地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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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盛了一小碗来，放到陆面前，有一小孩献宝的可。

陆还在恍惚，听见何青在厨房里快的声音。这声音像一双手，把自己拉回实实在在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