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方并没有看着他，而是侧着脸望向夜的。他的侧脸在月光的影勾勒致的廓，平时在风中张扬的发丝安静地垂来，产生静谧的。

“很简单，”里奥向后的枕靠了靠，“因为你从来不尊重别人……”

“你说的没错。”里奥平静地说。

“为什么呢？”这句话问的太轻，里奥甚至甚至怀疑对方到底是在问他还是问自己。

“我想在你面前找回自尊。”

“你！”里奥被莱德温特的话激得支起，嘴不小心过对方冰凉的鼻尖，而对方就似被伤一般向后仰去，里奥愣了愣，用力地用手背自己的嘴。

“我是指最初你可以逃走的时候，本不需要带上我。”莱德温特依旧看向别。

“你

“我不喜欠别人的。”

一个小玻璃瓶划过随意的抛线落里奥面前的被里。

里奥皱了皱眉，他知莱德温特没有骗自己，或者说他本不屑骗自己。打开瓶盖，清凉的顺着腹中，里奥了个呼，一瞬间觉神清气，而自己的咙似乎也不再疼痛。虽然不止第一次领略人鱼之泪的神奇，但是自己还是不由得小小地惊讶了一。

“并不指望你的谢。”里奥重新躺回被里，有舒服的地方可以靠着，当然不会像莱德温特那样依着窗站着。

“这是人鱼之泪，你喝它，我们也好正常地谈。”

“那是我犯的错误。”里奥耸了耸肩膀，“而我并没有想到我会为这样的错误付什么代价。”

莱德温特的双手腰的袋中，优雅地走向自己，嘴角迷人的弧度：“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总想激怒我？”

“松开你，我一样会死。”

“什么？”

“我知，万人敬仰的莱德温特大人怎么会需要他人的帮忙？”里奥故意语带讽刺，不过意外的是对方并没有被激怒。

里奥沉默着看向莱德温特，直到对方停来也看着自己。

，你不能说话。”

“你救了我。”莱德温特用陈述的语气说。

“哈哈……”莱德温特侧着脑袋抖着肩膀笑了起来，依然傲，却多了一抹孩气的天真。

莱德温特前倾，微侧的脸庞不知何时来到里奥的面前，“因为你一直在意自己曾经当众向我示，又当众被拒绝，还当众从中央图书馆来。你激怒我并不是因为我不尊重他人，而是你想在我面前找回你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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