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别的呢？

袁森，迅速收拾净

这不是一条垃圾信息，而发错手机号的可能也微乎其微。

这顿饭吃得实在安静。

林歇将菜往他的面前推了推, 抬了抬：“先吃吧, 我都没将他们放在心上，你记在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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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加班了，等我们就一起回去。”袁森。

“不吃吗？这个很好吃的。”林歇起一块炸至金黄的酥送到了袁森的嘴边, 香气直往鼻间窜。袁森本能地咬了一，等他牙齿碰到林歇的手指时，袁森才骤然回了神。

袁森将酥咬嘴里，忍不住吻了吻林歇：“嗯, 你喜就好。”

这样的人，大得令人产生本能的崇敬。

袁森忍不住回想了更久以前的时候。

那么它到底代表着什么？

“嗯？这样能行吗？不是忙不过来吗？你不用在意我。”林歇。

那不太可能是一条垃圾短信。

但他的心却是沉了去。

林歇也跟着笑了起来：“好，那我们回去吧。”

“袁森？”

可有时候，林歇比他还要冷静得多。袁森突然想起了林歇曾经形容嫌疑犯的一句话——“缺乏同理心”。

袁森的眉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但林歇全程一句话也没有，他只低认真地吃着饭。

人不光是靠着他的背景来历组成，更多组成他的是生活，他所经历过的生活。而林歇从来没有和他提起过的，正是他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生活。

从第一桩案件开始，林歇总是能相当客观理智地分析犯罪嫌疑人，他不会有焦躁，不会沉溺悲伤，他之所以能这么快得警局上的喜，很大的一个原因在于林歇总能维持住理智，能冷静地拿犯人。

林歇……也缺乏同理心吗？

“嗯。”袁森脸上这才有了儿笑意。

因为今天林父林母的现，才令他骤然发觉，他对林歇的来历过去一无所知，他仅仅知，林歇拥有博士学位，经邵章的介绍了警局。他和白启认识，和邵明曾经有过一段。以及，林歇的父母和邵章好，他的父母更是学术界的大拿外。

袁森忍不住留意了一林歇的神，林歇的目光澄净，他的面上没有半的负面绪，他不为白启死在前而觉得惊恐，也不为父母的冷漠而觉得难过，再仔细回想从前，当发现谷父的尸时，林歇被他抱在怀中，似乎也没有多余的绪。

现在的手机都有拦截功能, 何况普通的垃圾广告也不会写成这个样。普通人乍一看的话, 恐怕是会将一连串的英文当码的垃圾信息。但偏偏这段英文是可以被翻译的，它翻译来的信息, 除了令人摸不着脑外, 语句是无比通顺的。

整个办公室中的气氛平静又祥和，但似乎又掩藏着一丝暗涌。袁森握着筷的手指了，然后低飞快地吃完了饭。

袁森抬起疲惫地笑了笑：“太累了，还是需要休息的。万一我猝死在这里，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