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仿佛一切就停xia了。

而许久，就在面se僵ying的秦艽以为他不会再开kou时，有什么冰冷的，和雨shui类似的东西就这么顺着他的背脊轻轻hua落，接着脸上的表qing却始终是麻木而迟钝的晋衡才趴在他的背上哑着声音慢慢koudao，

“你能明白那种gan觉吗……秦艽，就是那种……自己什么也没zuo好，所以非常痛恨自己的gan觉。”

“……”

这大概是对于秦艽个人来说最难抉择的时刻了，额tou剧痛的他能清晰地gan觉到晋衡心中因为愧对亲人而产生的所有的痛苦和伤心，但是偏偏自己却无法去为他zuo些什么，哪怕是一句显得不那么毫无用处的安wei都zuo不到，

而最可悲的是，他终于发现狂妄自负如自己这样的人，其实也有即便用尽全力也无法去挽回任何事的时候。

所以在心中咬了咬牙的秦艽便一个转shen飞快的钻ru一个那黑se‘骨龙’暂时无法jinru的狭小dongxue，又在那‘骨龙’的恐怖咆哮声中化作人形艰难地背着晋衡一起爬了jin去，接着浑shen都充斥着伤kou的两人才狼狈地靠在一块，又获得了这么片刻挨在一起小声说话的机会。

“……把你现在心里的所有计划……全都告诉我……”

“……”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还有……你现在究竟要zuo什么，统统告诉我！”

而确确实实察觉到了秦艽此刻yan中的伤心和恼火，靠在dongbi上定定看向他灰seyan睛的晋衡先是摁着心kou平复了一xia伤kou的剧痛，随后才艰难地垂xia眸又动了动苍白的嘴唇dao，

“……差不多就是……就是你猜的那样……五年前……晋淑其实死于那些闯ru家中寻找‘年’的邪祟……但真的‘年’有两个，不是长鸣和长声……其实一个在她shen上，一个在我shen上……我一直不知dao这件事……但那天我回到家的时候，晋淑已经死了……而我，也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地被打倒在地……那些邪祟一直在问我……‘年’在什么地方，可是我并不知dao，直到我被咬断了tui，又挖开了心kou……我忽然gan觉到了有一个我gan觉不chu来是什么样的奇怪声音在我耳边chu现了……”

“它对你说了什么？”

“它说……一天不仅代表着时间，还代表着距离，如果我……答应了它的条件，即便我的肉shen此刻已经死了，但我将来依旧可以和从前一样维持着活人的样zi，直到找到并亲手杀死这一晚真凶。”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dao……当时的我只知dao……自己可能有一丝继续活xia去的机会了……所以那时候生命本也已经走到尽tou的我……才会请求和当时chu现在我面前的‘年’，让它先帮我复活了我shen边其他躯壳还算完整的‘家人’……又把晋淑当初留xia的两个孩zi，一个留在shen边，一个送回祟界，留xia少许错误的线索以打乱祟界后续的追查……”

“……”

“而an照这个约定的原本nei容，等到将来一切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就是我这单调而无趣的一生……终于也要走到尽tou的时候了……而我，这个早该在多年前就消失的鬼魂也会如当初和‘年’一开始承诺好的那样，把日晷上混乱的时间恢复正常，再像一张平凡无奇的‘白纸’一样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上。”

低着tou的晋衡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忽然就有些控制不住地捂着嘴咳嗽了起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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