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恨时，看着窝在妻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女孩，又看着同样睡得香甜的林池，那时时折磨着她的不安仿佛离她而去了。

“你也算是尽力了，去领赏吧。”柳源挥挥手，示意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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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如何看待元帅和林池皇女这段不示于人前的，暂且不论，他们这些知、并且直接参与的人实在能够直接受到元帅对皇女的。很多时候柳源都在想，如果不是元帅着林池殿，那么以元帅诛杀皇室成员的雷厉风行，虽然上挂着国丈的衔，左相大人也无法在多年前的那风暴中保全。而元帅当真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明明是她一力杀死了帝后，却还敢重用左相，甚至还敢将五个辅政大臣的位置给一个给左相。

如今几乎已经能够确定皇女殿回来了，柳源思前想后，还是想要同左相大人说一声，林池殿是他的外孙，当年，殿能够逃来，左相大人的力也是最多的，如今殿回来，无论如何都该让他知。

柳源又思索一夜，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时，拨通了某个很久没用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通，从中传来一个略显老气的声音：“柳大人。”

“咳，咳咳，你不要妄动，这消息还有待商榷，老夫想办法去探探吧，看看是不是真是殿。”左相沉思片刻，决定再去确定一：“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不是完全的确定，你从哪里得知的这消息？”

柳家，柳源的书房里。

“你说什么？”那传来老人的咳嗽声，左相似乎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凝眸注视两人半晌，周瑾朝她们靠了靠，又为她们把被拉上去一些。

“说起来也是巧

“是的，直接开了皇，与她一同回来的那个神秘女人也了皇，这之后的事就无法打听来了。大人，中被元帅经营得铁板一块，没有可手的隙。”

“左相大人，殿她，回来了。”柳源沉声。

属便恭敬地弯着腰退了去。

没有经历过丧女之疼的左相。

左相大人和他们这些侥幸存活来的皇党不同，他是光明正大的皇党，却也是唯一一个不必担心会被元帅株连的。因为左相大人恰是皇后娘娘的父亲，也便是林池皇女的外公，当今的小皇帝的曾外公。

这样一想，他的眉又皱了起来，若是殿又要像多年前那样被幽禁在，他柳源便是再冒险救殿来一次又有何妨？

柳源站在堆满了案卷的书架旁，一再向属确认。

而左相的态度也常常令人捉摸不透，一方面，他不怎么亲近元帅，甚至也很少在闲暇时间现在小皇帝面前，但他也从不在后面拉党营私，该他的事，他一样不拉地好，仿佛还是多年前的那个兢兢业业的左相。

这时候已经快到上朝的时间，即使元帅不在，小皇帝依旧日日要端坐在大殿上听他们述职的，因此柳源倒也不担心打扰了电话那的那位大人——左相大人。

“没错，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元帅将殿从联‘带’回来了，现在殿应该已经回。”柳源斟酌着用词，他也摸不清殿是自愿回来的还是被抓回来的，但从她一直被元帅抱着的这来看，似乎是被禁锢着的。

“元帅的车，直接开了皇里？”夜已，却还是有人无法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