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卫旻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李有洛是谁杀的？沈琼是谁死的？我大随平西一带久收不回的失地如今是谁占着？这些年本将军跟随王爷殿、聂将军、萧将军，在北境苦苦作战，与我们对敌的又是谁？！”

“只可惜，即便这样，婢也劝说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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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远南不是王上一个人的远南！当年王上尚还是世，远南的政务军务，尚有王上的父亲主。”秦云画。

卫旻：“你说了这么多，却还没说于闲止究竟为何要杀白朽。”

秦云画：“公主可知，王上与王上父亲因何争执？”

她看着我：“公主您可还记得，五年前，平西王起兵前，王上曾上京求娶您。当时王上与王上的父亲争执频频，王上的父亲写了数封信来京，后来还把婢派来了里？”

“但王上是个势在必得的脾气。回了远南后，王上与王上的父亲仍是分歧不断。要在世中求一片立足之地，必须要争。王上的父亲主伐随，王上却要伐桓。若伐随，依王上的本事，前就是一条康庄大，大随领土广博，国力却积弱，只要就班，逐步吞并，总有一日，这个江山会到王上手中。可若是伐桓，远南该怎么？只有一个办法，先灭平西，再去辽东，除去心大患后，占住平西牵制随，与此同时，挑起桓的，以民之，桓境王都，等时机成熟，驱直。”

彼时大皇兄与兰嘉成亲在即，皇兄说，要在他的成亲宴上为我与于闲止赐亲。于闲止每每来看我，总能接到自远南来的急函，每回看过后，他的脸都不佳。

“后来月凉山梁亥反了，平西与燕联兵，起兵在即，您为了大随，毅然决然决定嫁给征西大将军沈羽，王上心灰意冷，这才回了远南。”

“王上执意迎您王妃，可平西起兵在即，天即将大，公主您的份又……”她略一顿，“王上的父亲叮嘱王上，不宜再与您有任何瓜葛，让他回远南，与桓定婚约，安心迎娶桓公主。可王上不愿，他说兵将起，您世使然，必不能在这中独善其。他想娶您为妃，接您回远南，一生护您周全。王上的父亲然震怒，这才派了婢来京城。因婢是将门之后，父亲曾救过王上母亲的命，婢转达父亲的话，也许王上能听上一二分。”

“因为您。”

“王上说，国与藩虽不能两立，但国与国，却可以并存。”

“你可不要忘了，你们远南举兵的第一步，就破了我大随三座城池！”

查，最终查到二公上。二公受的是王上之命，桓这才得知，杀白朽的，不是王上还能是谁？”

我记得。

“公主，您想一想，单是听，您就知这样有多难。王上取李有洛首级时，带着一万人对上八万人，险些丧命。王上死沈琼时，您不在旁，当时他从平西撤了三个城池的兵回雁山，在等到援兵到来时，

“这是……于闲止的计划？”我怔怔地，“可是他，为何从未与我提及？”

“再说了，你说于闲止的目的一直以来就是伐桓，听起来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任三岁小儿都知，桓与远南相临相依，大随兵一起，远南却和桓打起来，无论大随这里是谁得胜，远南最终都是腹背受敌。”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秦云画，“王上杀白朽，因为他的目的，从来不是伐随，还是伐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