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的是谁不要, 有人帮我了气，那个凶手如今比死还难受。”

燕择就可以，不过在这时候他还是选择说实话。

燕择在听完这一句话就已愣住，仿佛整个世界的人声嘈杂在这一瞬被掐灭，剩的只有回音，站的只有商镜白这一人。光切过来一角，正好把他们二人站着的地界分为黑白两半，黑的凉凉森森, 白的耀夺目, 如楚河和汉界一样绝无通。

这回到商镜白惊住, 一千一万句准备好的话都堵到了咽里。

商镜白微微一愣，随即停，对着燕择：“你要的我已经给了，现在该还我了吧？”

商镜白笑：“就算你没签卖契, 你也不能就这么一声不响地就走了吧？”

商镜白正正经经地看他：“我的燕择，你得还给我。”

“燕择, 你是在怀疑我？”

燕择把这事儿删繁就简地说了一通，关键报没透，与楚慎的会面一字未提，商镜白听着听着就生几句慨，两人聊到这儿十分洽，像数十年未见的老朋友在叙旧。什么生日宴？什么打打杀杀？不在乎，全抛在脑后就行了。

话是一字千钧的险恶，他却问得真诚、直白，像要把自己给一刀刀剖开，将那取、展开，把骨亮在光，把心放在燕择面前，撑一撑斤两是轻是重。

“你说你在墓被人杀死，可你的还活着，你的灵魂还在这小侯爷的上。”

他是商镜白, 大名鼎鼎的八煌教商教主，同时也是燕择的朋友。

商镜白似松了气，面上霾退了一半，好奇心又再度浮了上来。

于是燕择记起了自己在何方, 也记起了前是什么人。

商镜白和燕择走远的那一刹那，宴上发起了反攻声。

日光在晃得厉害，可没有一光是照到他心里的，那里只剩了惊恐与愤怒。

“你觉得这就算够了？你此行遇袭必有黑手，难你不想查害你的人是谁？”

？

“我的燕择, 你得还给我。”

楚慎的目光一直落在这人上，可他始终没回，像一有去无回的线，抛去的一瞬间就注定了不能回来。

“我没有走，我只是死在那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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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有一瞬间曾经怀疑过你，但是我之后就想明白了。”

这样一个人，谁舍得对他撒谎呢？

“你说你死在那墓？是谁杀了你？”

第60章 大佬的风云突变

“你的燕择？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签了卖契给你。”

这回燕择把目光甩给了商镜白，商镜白只这么一看，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燕择疑惑：“还什么？”

是一句句心书写的欺骗，还是一场无人观看的决裂？

燕择摇了摇, 遥望那树影婆娑，漫不经心似的说了一句话。

面对这样一个人，他首先坦白了立场。

但是楚慎知他给自己挣来的是什么机会，他不会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