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孔黛雪摇摇。

“哪有…”

「别谢我哈！我是希望你早死早超生！我倒是希望你再被她甩一次。」

“是真的不错。这可不是夸你。”孔黛雪说到最后又喝了一说“比酒好喝多了。”

“你真的…了不起。”孔黛雪由衷的说。

林众月偷偷的摆着手机，听到这句时才说“小酒怡悦，大酒伤伤神。”

「雪，主动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吗？」

“那天呢？”

林众月轻蹙眉动了动嘴问“怎么了？”

“我以为…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你会…”

“给你。”林众月递过去一杯茶说“不的，现在可以喝的。”

第7章 旧依旧（七）

「谢谢。」

“秋天好啊，我喜清清的觉。不像夏天那样的难受也不像冬天那么冷。”

一阵风来，捎来了些许凉意，孔黛雪拢了拢耳边的发“盛夏快过了呢。”

“嗯。”孔黛雪。

“天被歌颂多了，倒是让我觉得有些反。”孔黛雪认真思索后给这个答案，她扭回望着林众月，那双如海沉和澄澈的睛让孔黛雪怔了怔，她惊觉自己快要沦陷时忙问“那、那你呢？你喜什么季节。”

孔黛雪低着，看着两个人的脚尖替现在视线里，一起踩过绿绿的倒影，她意识的放慢了节奏合着她的脚步向前走着。

林众月脸红的答“没！朋友而已。我们回家吧…”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呢？那儿灾难的后遗症不会是你幸福的通行证。」

“雨停了。回家吧。”孔黛雪看了肯门外，扭看着注意到林众月又在摆着手机，迟疑的问“你担心女朋友淋雨啊？”

“是吗？”林众月低摆手机，抬说“谢谢夸奖。”

「珍的人，朋友就足够了。」

“曾经也接受不了。”林众月笑了笑“不过…都过去了。”

“谢谢。”孔黛雪接了过来呷了一，香甜的味在腔里逐渐蔓延开来，“真好喝”

路灯的灯罩上的尘埃被雨冲洗过变得剔透起来，投来的光比以往明亮，却引得更多喜光的飞虫奋不顾的撞击上去。这漉漉的地面像一面模糊的镜，印着街上五颜六的霓虹灯的光芒，折一个倒置着的光怪陆离的世界，繁多的影在这个世界上漂浮不定。

“你现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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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主动的资格吗？」

「当然。但好坏难说。」

外面还在雨，狂风大作，怒吼着的沉和此时此刻的这里昏黄的灯光形成对此，坐在吧台上的孔黛雪觉得分外舒服和安逸，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放松来，不用伪装。

孔黛雪心里有些异样，帮着林众月锁好门，拉安全门，并肩和她走在漉漉的街上。

两个人像熟悉多年的老友一句搭一句的聊着天直至雨停来。

“一蹶不振？”

林众月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惊讶之余开后说“很好。”

“天。”林众月笑起来，像是回忆起什么幸福的事。

“习惯啦！不过我突然发现我貌似也不是那么喜。”

“是啊。”林众月扭看着她漏背V的红裙说“上要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