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之前，他已经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即使杜清劭不愿意接手这个千疮百孔的人也不足为奇。可没想到，他却从袋里掏一张纸他手里，一边摸了摸：“笨，你真以为我什么都猜不来吗？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更值得被这个世界疼。”

“那也要注意保，我可舍不得你冻冒。”杜清劭搓着他的手指说，“和我说你以前的事？”

“……”洛铭抿着，言又止地盯着他看了许久，量的睛里慢慢浮起一丝雾气。半晌，他了鼻，问：“如果我告诉你，我小时候被人关在黑房里很一段时间，经历过任何你可能想象到的事。那样，你还能接受我吗？”

原本好端端的气氛总能被他冷不丁蹦来的话搅。洛铭羞红着脸，却不忘摆老师份骂他：“别再想这些七八糟的事了，要是以后比赛成绩降，我们就分手。”

“男朋友也不行？”杜清劭反问。

但杜清劭还是不放心，脱自己宽松的卫衣，二话不说地披在他上，又拉起他的手说：“那我们单独走一会？顺便小侣该的事。”

“你冷吗？”杜清劭摸他的手觉比想象中和，不确定地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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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威胁我？”杜清劭朝他挑眉，“那你就等着我拿到奥运金牌向你求婚吧。”

毕竟四年一度

“本来也不大，刚成年三个月。”杜清劭冲他一笑，确认家没有跟上来后，突然停住脚步，大胆地环住了洛铭的腰，膝盖侵略地拨开他的大侧，暧昧不清地蹭了几，覆在耳边小声说，“但我该大的地方可一都不缺呢。”

仿佛再问他想什么。

“不冷，这里的气候比我想象中舒服。”

他脱外后只剩一件短袖，看自己被裹成粽，简直就像两个季节的人。洛铭把外还给他，说：“其实我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差，至少不是先天遗传。只是因为久病卧床，饮和睡眠太差，营养跟不上。”

“可是你什么都说，我怎么知该怎么和你一步相？”杜清劭贴着他的脸问，特地加重了“一步”三字，亲昵中带着些许暧昧，似乎在暗示什么，“我永远都猜不到你想什么，明明从一开始就喜我，还夸张到用两米的教鞭戳我，不愧是你！”

“那要是你拿不到呢？”

他一边说还忍不住把脑袋架在洛铭肩上蹭，像只还没断的小狗，和赛场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判若两人。洛铭有些不适应，皱眉说：“你怎么像个小孩？”

说完，他又悄悄踮起脚尖，凑到洛铭耳边，轻声说：“我就是你的全世界。你要是接受不了，我绝对不会求。反正小爷我力壮，等到七十岁都不成问题。”

“以前的事？”他反问，自嘲地笑了声，“如你所见，几乎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东西。”

尾音上扬，满是挑逗的意味。加上肢动作，洛铭还是忍不住缩了肩膀，挣开他的怀抱往后推了两步。

沉默片刻，为了不引起误会，他赶解释说：“其实……我不喜别人和我开这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