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绿衣一伸手拽住了李于的衣领，因为太过气愤，连面孔都开始扭曲，“我，说，够，了，你必须得跟我走，不你想和谁在一起，你只能和我在一起，和我！”

“从计议？”绿衣冷哼，原本还奢望李于睡梦中的呓语算不得数，可如今李于的态度岂不是更加验证了“睡后吐真言”，憋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

。”

李于被抱在绿衣的怀里，还在试图和绿衣沟通，“你能先停来听我说话吗？其实开始我也不相信，可事实就是我真的不能离开项羽，因为……”

谁还没有糊涂过的时候呢？也许只是一时瞎了。

李于挣扎着拼命想再解释一，可绿衣完全不想听，嫉妒和怨恨蒙蔽了她的耳目，她一心只想带着李于逃得远远的，逃到一个只有她们俩的地方。

“或许……我们应该从计议。”李于慢慢说。

绿衣冷静了一，决定先作让步，“你跟我走，我不会在意你的过去的。”

李于沉默了一，试着挣开绿衣的怀抱站了起来，似乎因为药的作用，李于有些形不稳。

“……”李于聪明地闭上了嘴，觉得这样生杀予夺的绿衣很陌生。

“你先别生气。”李于急忙解释，“其实我开始的时候也不信的，可现在才发现真的离不开他。”

李于还呜呜咽咽地说了什么，似乎是“不行”、“不可以”，但渐渐地声音低了去，也不再挣扎，果然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简单方法呢——绿

“是啊，我都知了。”绿衣气得一佛世，二佛升天，忍着动手杀人的冲动，反问：“若我不问，你打算瞒我到几时？”

李于被绿衣的动作吓了一，只见寒光一闪，那柄匕首尽没树中，绿衣还习惯地转了转匕首，这一若刺中人，恐怕不死也得重伤。

绿衣开始策狂奔，她知的东西太多了，项羽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就不知那个狂妄自大的项羽会不会亲自来追杀，若是他胆敢亲自追过来的话，拼着受伤也要给他留个毕生的纪念！

然而李于的话起的唯一作用就是火上浇油，绿衣一手执缰，另一只手用力把李于的脸压向她的膛，不想再听李于伤人的话，也许不听了心就不会那么痛，只会想起以前李于的好，甚至就在昨天还亲密无间，彼此取悦无一丝虚假在里面。

绿衣拽着李于上了，又弯腰把李于抱在怀里，如抱着一个无法自由行走的婴儿，绿衣当真希望李于是个不能行动的婴孩，那样绿衣就可以完完全全地照顾她的一切，把她像绝世珍宝一样藏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只属于绿衣一个人。

李于愕然，惊讶地问：“你都知了？”

绿衣觉得这已经是她能作最大的让步了，想想守了十几年的白菜被猪拱了，绿衣的心是崩溃的，若可以，她宁愿先回去剁了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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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想说你得和项羽在一起吧？”

“不，我不能跟你走……”李于持，“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还说？！”绿衣气得握住匕首，手背上的青直蹦，最后一转，把匕首刺旁边的树木愤，无论如何不可以伤害李于，这是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