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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玉的脸上没有表，抬手端起茶壶，自斟自饮，“暗毒辣，易伤人命，我早叫你别用，你也不听。今日，若不是她有些功夫在，恐怕受此一击，非死即残”。

“殿让堵住她的嘴！我就打她的嘴！”，华衣反驳，想推开华玉，又见她额上都是汗，拉着她在屋坐，气呼呼的扯过怀里的丝绢，用力替她汗。

华玉扯过她的衣袖，低着，脸上没有表，轻声，“谁说不要的，我在乎”，华衣愣了瞬，垂去看华玉，却见她神无波，好似是不经意的话，云淡风轻，什么都看不来。

华衣脸微变，仍是逞地说，“赔命便赔命，反正我这条命也没什么要的，陪了也没关系”，

“不用了……无碍的”，华玉拢了拢快给她扯开的衣襟，话语轻颤，没有表的脸上，睫飞快地颤着，如疾速振翅的蜻蜓羽翼，

“我见你额上都是冷汗，快脱我看看”，华衣抬袖，替华玉着额间的汗，细细的汗珠从她白皙的肌肤里渗，沾了发丝，有几丝搭在额边。

“要你多闲事！”，华衣拧着衣袖，有些慌地斥，“分明是公主让小衣教训她，你还帮着她说话！活该！”

在后背右侧的两红的淤青，显得格外刺目，一蜿蜒的曲线，从华玉的后颈，优过后背，再延伸到腰际，柔的曲线与华玉冰冷的表，截然不同。

“……”，华玉漠然的脸看不表，只是动作僵，两手伸在半空，半响才缓缓收回来，又抬看了华衣，此刻华衣已低在解她的纹扣了。

华衣嘴角勾了勾，两手抓住她的衣襟，就往脱去，华玉一颤，忙的转，背对着她，衣衫半褪在腰间，白皙莹的后背，肌肤如丝绸般的光洁、腻，蝴蝶骨微微颤着，后脊背的凹延伸到衣衫半遮的腰，若隐若现。

“为何你要多闲事替我挡掉，我可以躲开的！”，华衣冷着脸，愤然的说，华玉脸有些白，额间都是虚汗，顺着榻沿坐，淡淡说，“之前军争斗时，你手臂伤势未愈，我怕你碰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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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便死了，那又如何？我是奉公主的命令，死伤与我何”，华衣说，华玉看着她，说，“殿虽让你教训她，但你可知，她宁小宝是威武将军的千金，伤了她，赔命的是你”。

华衣取，从罐里用手指挖一块白的膏状，轻轻涂到华玉后背受伤的地方，冰凉的，让华玉轻颤了，两肩微耸，手指握了衣裳，抿不语

不过这句话倒是哄得华衣消了气，从怀里取几罐药来，一一摆在桌上，“我替你看看手臂伤势如何了？”，华玉见她取药，作势撩起华衣的衣袖来，要替她查看伤。

“我拉你屋来，是要替你看伤，把衣服脱掉罢”，华衣从她手里拽过衣袖，放了来，开始解华玉的腰带，

华衣顺手替她拢在耳边，手指顿了顿，凑近看去，在那毫无破绽的冷静表，某人的耳朵红红的，像是染了胭脂的白玉，分外可。

“小衣，你拉我回屋作甚？”，华玉被华衣拉屋，不解地问，华衣惯来都喜在树上睡觉，为着她这个奇怪的癖好，华玉这些年也只好陪着她在树上过夜。

第44章 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