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鬼叫什么啊？说了洗澡嘛！”皓文一边用巾着发，一边笑着说，“坐呗！厨房

客厅的桌上放着一瓶没喝完的可乐，旁边，则随意摊着几本书。娜缓缓将书拿在手里，书中夹着一个小小的书签，一个孩模样的人，撑着船槁。书签背面，潦草的字迹……“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两室一厅的住宅，虽不大，却显得有些空旷。虽是家电俱全，却带着一丝寂寥。

“你……怎么了？”娜小声询问。

“切，没兴趣！”雨达说着，把书扔在了茶几上。听着浴室哗哗的声，不禁嚷：“钟皓文呀！你是洗澡啊还是鱼雷啊，你快儿啊！老娘这儿还等着呢！”

“去你家？”娜和雨达异同声地问。

“随便坐，我冲个澡！”皓文把钥匙随手仍在电视机柜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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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雨达不免为皓文的担心。

“是啊！我爸给我在学校附近买了房，我自己住，走吧！”皓文把胳膊搭在雨达的肩膀上，缓缓地挪动着，时而皱皱眉……

“看什么呢？”在屋里“巡游”了一圈的雨达慢慢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拿过娜手中的书，看了看，“这什么玩意儿啊？”

“诗歌吧！”娜笑了，雨达一向不喜诗词歌赋，总觉得文人造作，大概是格使然。

“没什么，玩……玩过火了……”皓文淡淡地笑着，“走吧，去我家吧！”

顾城，娜倒是对这个童话诗人或多或少的了解一些。任由自己的想法，固执地编织自己的梦，用稚气的理想拯救天地，悉着大世界的斑驳。终究，他以一让世人费解而叹惋的方式，结束了他的一生。

雨达没有多说话，皓文的脾气就是这样，门回来，一定要先洗澡……

的打闹着。

皓文喜顾城吗？也许，她骨里的固执倒与顾城如一辙，只是……

“走，咱去吃火锅！”雨达提议。

娜有一说不的担忧，而自己也说不这担忧源于哪里。

不禁翻看了一扉页，只四个字《顾城的诗》。

“算了算了！”皓文笑着，缓缓站起，雨达这才发现，皓文的左有些不利索。“还没好全，不到得瑟了！”皓文笑了笑，把桌上发的几本书拿在手里。

“哎呀呀，人命了人命了！”皓文吼。

看着页面，似乎是诗句，细细读来，“你走了，我始终一不信。虽然我也推着门，并且古怪地挥手。一切都要走散吗，连同这城市和站台。包括开始腐烂的橘，包括悬挂的星球。一切都在走，等待就等于倒行。为什么心要留在原，原已经走开。懂事的心哪，今晚就始学走路。在落叶纷纷的尽，总摇着一串铁铃……”

很久，浴室的门拉开，皓文穿着宽大的蓝浴袍，慢慢地走了来。白睡，依旧走得缓慢。看着皓文，娜突然觉得她变了，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究竟变在了哪里？可能，只是觉吧。

皓文没有声，只听得浴室里，声大作。

“没事啊！伤动骨一百天，我这一百天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