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不是现在。

王锦陌一路都在闭目养神，显然是真的太过疲劳了，到了医院之后被司机叫了两声才睁开朦胧的睛，晃了晃脑袋，带王晨亦上了病房。

王纪涛现在只能平躺着，动弹不得，见到他最多把床摇起来，韩秋在边上安静的削苹果，光看那温婉贤良的样，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爸。”一贯神练的父亲此时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曾经的严厉与独断，最终还是抵不过岁月的脚步，显了人到中年的颓势。看得王晨亦这个儿的非常不好受，他开始后悔自己的肆意和草率，如此凶险的时刻，竟也为陪伴在血亲左右。

“你还知回来？”王纪涛自然是满责备，说来的话当然也不好听，“就算手机丢了，一个人在国外也不知联系一家里吗？万一有个三两短，你是打算死在国外？还是脆等我死了再回来收尸？”

“爸……”王锦陌嘴，“哥已经回来了，您别动气了。”

王纪涛看着他叹了气，摇了摇，挥了挥手指：“锦陌，你和小秋先去吧，我和这逆单独聊聊。”

韩秋不太愿的看了王纪涛一，很快和王锦陌一块儿离开了，房的父俩一时有些沉默。

王纪涛和王晨亦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合，离婚了，当时王纪涛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外面自然也是边不少，但从没往家里带过。即使后来韩秋因为有了王锦陌成功登堂室，也没能撼动王晨亦的地位半分，甚至就连王锦陌也跟着韩秋一起看他们父俩脸过日。

王纪涛对王晨亦这个儿虽然严厉却也溺，王晨亦心里当然清楚，到现在这么大他已经完全能理解父亲的行为了，只要是男人，没几个不玩的，更何况是老婆跑了的。王纪涛一切以他为重发，别说没让人踩到他上，甚至都没让那些人碍到他的，他们父俩都不善表达，但心照不宣的默契和羁绊只不浅。

王纪涛看着已经得大英的大儿，的叹了气：“不知不觉你也这么大了，我是该老了啊！”

王晨亦皱眉：“爸，你胡说什么呢，这次就是个意外。”

“我自己还能不知？”王纪涛或许是生死门前走了一遭，对着最亲近的说了不少以往从不提及的心里话，王晨亦就沉默的听着，时不时应两声。

最后，他说到了最近的事：“这次，要不是锦陌，王家还不知要成什么样，这段日，也辛苦他了。”

“锦陌从小就是个让人省心的好孩，我总怕他会受韩秋的影响，格局太小、目光短浅……”王纪涛的脸上几分欣，“现在看来，也是我多虑了，他无论如何都是我们王家人，没动什么歪心思，对你的行踪也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