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打破了这个惯例，会怎么样？

“好啊，”林嘉睿转过，双手环住林易的脖，主动地吻上去，缓缓吐几个字，“杀了我。”

他不敢想去，有时又觉得未必到得了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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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沉一阵，：“过几天带你去透透气。”

林易最近咬人咬上了瘾，时常在林嘉睿上留几个印，这时便用手指轻轻挲他颈边的红印，：“我不准你门，是怕你又跟来路不明的女人跑了。”

这天睡觉之前，林易扳过他的脸端详了一阵，：“怎么回事？你最近又不拍电影，怎么在家里呆着，反而越养越瘦了？”

他知的，真正的折磨这才开始。

提到昨夜的事，林嘉睿的肩膀顿时一僵，但脸上却未表现来，若无其事的说：“死不了。”

林嘉睿没有了药的辅助，失眠的况越来越严重，甚至连绪都有不受控制了。白天还好一些，可以靠书本和电视转移注意力，晚上的时间却格外难熬，睡不着时胡思想，睡着时又噩梦连连。

说着，抬手摸了摸在他后颈上留的咬痕，低声问：“还好吧？”

“当然是能关多久就关多久。”

林嘉睿顺势说：“整天关在房间里，太闷了。”

林易笑着接过了：“我明天就去买。”

“怎么？终于肯放人了？”

到了第二天，林易依约把书单上的书买了回来。只要林嘉睿表现得顺从听话，他便也是和颜悦，甚至还允许林嘉睿给他三哥发了个短信报平安。

不过短短几天，他的就已经支持不住了。

林嘉睿为了抵御这样的的诱惑，把自己得疲力尽，最后连忙于工作的林易都发现了他的异样。

林嘉睿“哦”了一声，像是早料到这个问题的答案，问完了就不再说话。

“何必呢？”林嘉睿上没有力气，说话也是懒洋洋的，“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演戏。”

林易并未特意派人盯着他，他有太多的方法结束前的痛苦，耳边像有个声音时时刻刻在诱惑着他，只要稍微弱一……

林易脸一变，像是被他气

林易只当他说的是调的话，果然把他拉房间里，在床上狠狠折腾了一番。

实在是太诱人了。

反而是林易走过来抱住他，：“再等等吧，现在放你到跑，我不放心。”

他已习惯了这样的黑暗。

更糟糕的是，这一个月快要过去，转又要到12号了。过去十年来，林嘉睿每个月12号都会去心理诊所，风雨无阻。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离开？”

林易看着他笑：“这是嫌我不够卖力，要我在床上死你吗？”

林嘉睿从来不自不量力的事，所以没有试着去打电话，只捧着本书坐了一个午。等晚上林易回来时，他已经列了一份书单，丢给林易：“这是我最近要看的书。”

林嘉睿倦极而眠，但睡到半夜又醒过来，在那漫漫夜里，无比清醒的睁开了睛。

对，就像十年前他一步步走冰凉中那样，只要轻轻闭上睛，就什么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