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看拉拉队表演？”学姊果然很清楚嘛！

我“盯”着黑漆漆的天板开，“学姊，我有个问题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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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寝室，一打开门就没看见仪桦跟亭甄；学姊正在涂脚指甲。我问这两个去哪了，她回说一个去别间寝室睡，另一个说晚上要去玩，大概不会回来。

“妳会跟妳男朋友一起上去吗？”

“这次不再是真人真事了吼！”那个故事主要在讲寝室里某个期遭到室友霸凌的学生去世，里面有个节是其他三人得她喝桶……那个学生不甘心，在寝室自杀后躲在厕所里面报复……搞到我现在上厕所都怕怕的。

她像是放心的，收起指甲油；她稍微打开窗，让刺鼻的味散掉。

钟楼上面，曾经发生过的真实事件猛然跃于前。

我也反问学姊她男朋友跟爸妈会不会来，她说妈妈会来，提到爸爸的时候她冷笑了一，我想学姊她爸应该很不愿再回到这个地方吧？但她说她男朋友会来，说会介绍给我认识，这让我有小期待。

我摇摇，推托说只是呛得咙很痛所以不太舒服。不敢说自己想到什么，甚至有想阻止江宁再去挖校刊的灵异故事……

讲得好像真的一样！我忍不住又开始发抖。

“妳最好不要上去。”

这都是因为今天准备园游会，形同放假的关系，就算晚一回来也不记。

“妳怎么了？表好奇怪，想到什么可怕的事？”

一反先前的慵懒，学姊用很冷很淡的声音说；吓得我瞬间背脊发凉！

“妳看过啦？”她显得很惊喜。“没有啊，其他地方都已经写过了，我就只好掰一个比较不一样的。”

“啊！”江宁的担忧表现在前，我却不自觉地到害怕。

“妳怎么……会想到要写寝室的鬼故事啊？”

我等了大约十几秒，再次试探地喊了一声，“学姊？”

学姊呵呵笑，“这件事不能明说，所以我写了一个学校宿舍没有的房门号码……至于是不是真的，就留给幼璇猜喽！”

这次等得更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幼璇，现在她们两个不在，我认真问妳一句。”她停动作，抬起来看着我。“妳跟那个外校的女生，还没在一起？”

“会啊！我还特地叫他们早来。”

学姊睡在我的脚延伸去的方向，我们是脚掌对

我们就待在只有两个人的寝室里，妳一句我一句的，等到快十二，平常的生理时钟启动了，我们关灯就寝。

“真的啦！真的。”

一片沉默。

“为、为什么？”

那是个悲剧，是殉，也是杀。

“那个、那个……学姊！明天钟楼就要开放了！”我赶快转移话题，避免自己再想去。

“嗯。”学姊的声音听起来带了一睡意。慵懒的嗓音听起来好舒服。

我脱掉外，坐来了几气，却听学姊问：“明天妳爸妈会来吗？”

我继续低吃面，把钟楼的事用力甩在脑后。

“嗯？”

“幼璇？”